演舞台上的剑狂陡然心头一喜,一个邪恶的想法升了起来。
正打算冲出去,将那凝定在空中的玄甲宗宗门令抢下来!要是抢下来了,玄甲宗还不是他囊中之物嘛。
可也就是这个念头产生的时候,剑狂这才发觉浑身一麻,仿佛完全失去了知觉似的。
不,这还不像是麻木。
而是…
就好像浑身知觉的传递都陷入了停滞一般。
甚至,剑狂想要低头去打量一下自己浑身上下,哪里有什么异样都做不到。不光是知觉,他整个人都凝固了似的。
哪怕是思想,都停顿在这一刻似的。
…
直到一抹流动的身影凌空出现,轻轻将那枚玄甲宗宗门令摘下,剑狂这才猛然一震,恢复了正常。
与此同时,在场的所有人也都恢复了正常。
“这,什么情况?”
剑狂心念转动,而在场的所有人都跟他是差不多的想法。
唯有翼云天和净神没有太多意外,因为他们都已经分别正面见识过左宇的狭义相对论了。而此刻捏着玄甲宗宗门令的不是别人,正是左宇。
“左宇,你…”
“你什么你?喏,把你的宗门令收好。身为一个宗主,宗门令这么随便乱扔太不像话了。”
左宇说着,便将玄甲宗宗门令塞了回去:“那小子是向我敕土宗的挑战,你要并入我们好心不假,不过这会让有的人真以为我敕土宗没人了呢!”
“这…”
明成一脸无奈,敕土宗有人是有人,关键是没有人打得过剑狂啊。不然他何必作出这么大的牺牲?
“左宇…”
敕土老祖也忍不住开口,可刚叫出左宇的名字,却发现已经来不及了。
因为左宇直接跳上了演武场。
“剑狂是吧?”
“哼,是我,你小子是谁?”
“我是你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