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柏轻轻退后一小步,与他站在同一个水平线上,“那天烟花不好看,雪很冷。”
傅杨似乎想伸出手碰一碰关柏,可又不敢,关柏转头凝视着傅杨的眼睛,“看到i现在这样,我很抱歉。”
傅杨的手被另一双温热的手握住了,那双手的掌心里有细细的伤痕,“摸摸看,没事了。”
关柏就站在温柔的雪里,对着傅杨摊开了他的伤口,“这里应该是玻璃片划伤的,不过不怎么影响,不过了缝了好几针,留了疤而已。”
傅杨在他的引导之下轻轻抚摸这些伤口,他抬了头,“让我看看你脖子后面。”
关柏愣了愣,然后抿了抿嘴,“怎么还记得”
傅杨的眼神过于倔强,他还是缓缓低下了头,露出藏在长发后的脖颈。
傅杨猜得没错,一指粗的疤痕横亘在他的脖颈上,他伸手轻轻碰了碰那个伤疤,傅杨整个人不受控制得开始发抖。
关柏放下了头发笑到,“傅杨,你看看我,没事,更何况那时候,谁还能注意到这点疼,天灾人祸,生死不由人。”
他安抚的望着傅杨,“我自愿的。”
傅杨已经没有眼泪了,他通红着双眼,他不问他为什么在生死关头如此对待他,只能吞刀子一般哽咽道,“你还不如杀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