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老爷听他说得这样有把握,才放下心来。
一时吃完了,大苞谷催他们赶紧回去办“正事”,不用管他。他今天一定会顺顺当当的。
陈老爷听了儿子的话,又喜又忧。
喜的是儿子说,就算认了亲,也还是给陈家当儿子;忧的是他要去办儿子交代的“大事”,不能陪他一起过堂,他不放心,还担心他身上的伤,不及时诊治,会恶化的。
回到陈家,老娘和妻子围上来。争相询问苞谷怎样,好不好,牢房里是否阴暗潮湿。昨晚睡得怎样等等。
陈老爷心中一动,把儿子受刑的事说了,让她们带了上好的药,又请一个大夫跟着,去为儿子治伤。又说自己有要事在身,今儿不能去刑部了。
陈老太太婆媳顿时慌得跟什么似的,立即吩咐丫头找东找西,请大夫拿药,乱成一团。
陈老爷则取了两万两银子,跟管家带着四小鬼分别去各赌坊下注。
按照大苞谷交代的。各人分头行动,一个地方只押五百两、一千两,然后再慢慢往上加。
再说刑部。小葱等人坐定,等候童侍郎升堂。
今日,不但童侍郎来了,连王尚书也来了。
因王尚书已经被皇上提拔为宰相,刑部尚书不过是兼任。只等寻到合适人选,就要交付卸任。因此刑部大部分事务都是由左右侍郎来经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