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养?”
“莫动气,动气伤元,少说话,话多不但阳气外漏,还犯口业。”玄虚故意顿了下,皱眉上下打量她,神色肃然道,“凡犯口业者,不光折阳寿,死了还要下拔舌地狱,受尽折磨不得转世托生。”
“…”一滴汗从朱氏额角慢慢的滑了下来。
玄虚莫名的摇了摇头,“无量天尊,还望福主好自为之,贫道告辞了。”说罢,轻轻抖了抖道袍,转身一只脚还没抬起来,就听朱氏“嗷——”的一嗓子惨嚎,扑上去拽住了他。
在屋外忙着张罗的云立德和连氏两口子听见动静,连忙冲进屋内,只见朱氏煞白着脸,两手紧紧扯着玄虚道长的道袍,嘴里喊着,“道长救命,道长救命…”
“娘,这是咋了?”连氏赶紧上前扶住她。
“我要活不成啦,活不成啦…”朱氏不撒手,口中却习惯性不分青红皂白的骂道,“都是你,都是你这个丧门星的克的我,你个天打雷劈的…”
连氏对她这套早就见怪不怪,转头不解的朝玄虚问道,“道长,我娘到底是咋啦?方才还好好的…”
“无妨,只是被那邪祟冲撞了一下。”玄虚手持拂尘,轻轻在朱氏脸前一扫,端着副高深莫测的神情,道,“福主莫怕,罢了,谁让贫道和你家有缘,便再多说几句吧。”
“福主您身上,口业太重,所谓口业,就是妄语,两舌,恶口,绮语,打个比方,您方才说这位福主‘丧门星’,‘天打雷劈’,便是恶口;颠倒黑白,把莫须有的脏水泼到旁人身上,是为妄语;搬弄是非,挑拨离间,是为两舌;笑里藏刀,轻浮无礼,是为绮语。”
“口业越重的人,命就越薄,阳世多犯下一份口业,死后下了地狱,就要多遭受一份惩罚,事事有因有果,不是不报时候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