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六让她气的脸发红,“自个小产滑出来的和灌药硬生生催下来能一样么?!人命关天的事,你不懂莫要乱说!”
“我不懂,还是你这毛头小子医术不行…”
“你…”小六到底年轻气盛,沉不住气,几句就让陈氏噎急了,一甩手道,“成成成,你们不怕闹出人命,就去请个医术好的来吧!”
说罢,回屋把诊箱一收拾,气鼓鼓的往院外走。
连氏忙送出去,赔了几句不是,折回见陈氏还在朱氏跟前叨咕,说她糊弄人,城里又不是没大夫了,偏找个啥也不懂的半大小子来瞧女人的病。
小六在时,朱氏没说话,小六一走,她的脸顿时比方才还黑,瞪了眼连氏,质问道,“这就你请来的郎中?”
连氏:“…”
“不想管你妹子就直说,绕那些花花肠子,觉得我这老婆子眼瞎耳聋糊涂了,好糊弄是不是?”朱氏刻薄的盯着她,“到底是个外姓的,跟老云家不一条心,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揣着啥坏心眼子,等那孽种生下来,好让你看笑话是不是,装的一副好心,你和那姓赵的恶妇都一个样…”
“娘,不是你想的那样…”连氏知道,就算解释,朱氏也不会听,可她要是不吭,朱氏又会说她是让揭穿了,做贼心虚。
总之,在老太太眼里,她就是个恶人,憋了一肚子坏水儿,做啥都不怀好意,都是变着花儿害她个无依无靠的孤老婆子…
虽然连氏明白,跟她计较那就是自个儿找气受,但还是心塞的很,被她堵的胸口一阵阵发闷。
朱氏冷言冷语的说的会难听话,让她明儿再去请个像样的大夫来,为了防着她再耍出啥猫腻儿,还吩咐陈氏一道儿盯着她。
连氏无语。
第二天,妯娌俩人又一同去了趟城里。头两家医馆一听明白来意,直接就让小伙计撵人了,寻到第三家,连氏好说歹说,那大夫才同意先去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