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货还异想天开的撺掇连氏,让她去城里买个大宅子,然后一大家子人搬进去一块儿热热闹闹的过,美其名曰让老两口也过过好日子。
遭到连氏拒绝后,她一转脸就在被后瞎编排,跟几个爱煽风点火的妇人凑在一堆儿嚼舌根子,说老二一家有福不能同享,和老大一样,都是没良心的。
自打在县衙大牢关了一宿,朱氏倒是闹的少了,一是心有余悸,二是觉得云立德今时不同往日,更拿捏不住了,于是,把劲儿都使在了折腾陈氏身上。
转眼到了惊蛰。
微雨众卉新,一雷惊蛰始。
田家几日闲,耕种从此起。
天气渐暖,万物复苏,又到了忙碌劳作的季节,原本说好,开春儿就让人回来接老爷子和朱氏的云立忠却一直没有动静,信也没再来过一封。
盼啊盼,盼的望眼欲穿的老爷子急了,虽然心中早有感觉,可仍旧还抱着一丝的希望,希望老大心里头还能惦念着他这个爹。
老爷子把云立德喊去,‘啊啊’比划了半晌,示意云立德再给老大去封信。
“爹。”云立德坐在床前,不知该如何开口,云立忠没这份儿心,就算去再多信也只是敷衍搪塞,可是他又不忍把这话说给老爷子听。
云老爷子抓着他的手,苍老的眼里满是期盼。
他倒不是真想跟着老大享福,已是吹灯拔蜡的年岁了,早已不在意那些,他就是想在没闭眼之前,能看看老大穿着官服,光宗耀祖,也算了了心思。
“哎……”云立德叹了口气,“爹,写信这一来一回,少说也得半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