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对方三人一听,个个抱着膀子嚣张的笑出声。
“假丫头还说没怂,这就要跑了?跑的过初一你跑的过十五不?干脆给咱认个错儿得了,省的整日跟个鹌鹑似的,见咱还得绕道走!”
何丫头八成是这几日让十一嘲讽惯了,连带着脸皮都给磨厚了许多,不急不恼的笑笑,“咋了,你怕我吃饱饭把你门牙给揍掉?”
“我能怕你个假丫头?!”三郎自然是不服气的,还在耿耿于怀,若不是他耍诈,自个儿也不会被挠花脸,还被嘲笑了好几天。
“不怕就等我吃饱了收拾利索再比划!”何丫头一叉腰,腰杆挺直,足足比他高出半个脑袋,颇有点儿居高临下的样子。
被压了一头的三郎直咬牙,退了半步,回头跟身后的俩人递了个眼色,从牙缝里挤出句,“行,那就下晌申时,前山坡上,谁没种来谁属王八的!”
“嘿嘿嘿,假丫头,你可好好琢磨琢磨,要实在是怕了,申时前来咱们儿这儿认个错儿,说两句好话。”一人又捻了捻手指,讪笑道,“有点儿眼力价儿也能少吃点苦头,听懂了不?”
说完,给何丫头了个威胁的眼神儿,三人扬长而去。
“呸!”小翠儿冲着那仨的背影啐了口,骂道,“一群泼皮无赖,还想讹人,咱辛辛苦苦的挣的钱,凭啥给他们!”
何丫头没说话,攥着肩上的筐,大步往回走。
“何玉哥,何玉哥,你走那么快干啥?……”小翠儿跟云雀小跑着才跟上。
“回家,吃饭,换衣裳。”
“真要去啊……”
……
下晌,前山坡上。
三郎让假丫头挠花脸的事儿不胫而走,早就在村里那群半大娃儿中传遍了,为了找回面子,这一架他是铆足了劲儿,还特意喊来了一群围观的来捧场。
“呼——”有人打了个响亮的呼哨。
有人唯恐天下不乱,凑成一堆儿兴奋的议论,“假丫头这是吃错药了吧?作哪门子的妖要和三郎比划,这不是找打么?”
“这也说不准,你瞧三郎那脸,都是让他给挠的,老虎不发威你们还把人当病猫啊,哈哈哈哈……”说话的也不知是真瞧好何丫头,还是调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