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还没落,呼吸便轻缓均匀起来。
这一觉便睡到了下晌,迷迷糊糊的听到似乎是何丫头的声音在‘雀儿,雀儿’的喊,她还以为是在做梦,懒懒的翻个了身。
“咚咚咚——”
“雀儿——”
“雀儿,开门呀!大白天的你闩啥门?”
“咚咚咚——”
云雀意识清醒了几分,那喊声敲门声却越来越大,不是做梦???她揉揉眼,顶着睡的昏昏沉沉的脑袋从床上坐起来,“何丫头???”
“是我,开门。”
“真是你啊,我还以为在做梦哩。”云雀趿上鞋,把屋门打开,侧身让进他,一脸困意的打着呵欠道,“我梦见咱俩一起卖泡菜,生意好的哟,全县城的人都排着队买咱泡菜,可把我忙的,这手直发酸……”
“你睡的咋这么死,喊半晌都喊不应,让人抬出去卖了怕是都不知道。”何丫头自个儿倒了杯茶,咕咚咕咚仰头灌两口,长吁了一口气。
“谁卖我呀,我还没个小猪崽儿值钱咧。”云雀在门口脸盆架子边儿弯腰掬了捧水,洗洗脸,顿时精神不少,扭头问道,“找我啥事?”
“没啥事儿,来你家坐会儿,避避风头。”何丫头环顾了一圈儿狭小,略显拥挤但很整洁的小屋道。
“避风头?你闯啥祸了?何婶子要揍你?”云雀忙进屋顺手把门关上。
“我娘哪舍得揍我。”何丫头撑着脑袋,神情颇有些无奈,“是那个孙婆子,下晌就跑我家去了,这都快一个时辰了还不肯走,絮絮叨叨的,我头都大了!”
“孙婆子???”云雀脑门上冒出一排问号,一时半会儿没想起是谁来。
“她那张嘴哟,死的都能给说活了,我这耳朵里现在还嗡嗡嗡的,一闭眼都是她那满脸褶子还穿红戴绿的老妖婆样儿,吓死个人!”何丫头无奈。
经他这么一描述,云雀总算对上号了,“邻村的孙婆子??那不是专给人说亲的媒婆么?她上你家干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