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小胖为了不让他娘再拉着云雀问东问西,便一个劲儿的往她盘子里夹菜,“雀儿,你多吃点儿,尝尝这羊肉皮焦肉嫩,还有这豆腐,是用山泉水磨的黄豆里头又加了鸡蛋,隔水蒸成的,这鱼片剔了刺用蛋清滑的,入口即化……”
见自家儿子如此殷勤,钱小胖他爹娘相视一笑,这顿饭,除了钱小胖从头到尾一脑门儿汗外,其他人都欢声笑语其乐融融。
饭后,钱夫人让丫鬟捧上个锦盒,盒子里放着俩绣工精致的俩香荷包,一个绣的大鹏展翅送给了何丫头,一个绣的白鹤九霄送给了云雀。
“这里头放的是庙里求来的平安发财符,开过光的,可不能把符打开,打开就不灵验了。”钱小胖他娘特意叮嘱道。
两人点头,各自把香荷包揣进怀中。
“小胖,你还去我们村儿看水车不?”出了隆庆楼,何丫头问。
“改天吧。”小胖很是细心体贴,“今儿你和雀儿都累了,早点回去好好歇息,哪日不忙了,我再去白溪村找你俩玩儿。”
昨日那赶着的青年驾这阿良已经等在隆庆楼外,阿良见了云雀格外的亲,前蹄不停的哒哒蹬地,鼻孔里发出嗤嗤的呼气声。
两人与钱家五口道别,坐上马车,那青年笑道,“雀儿姑娘,你说稀奇不稀奇,我出门儿时跟阿良说要来接你,它竟听懂了,一路撒着欢儿的小跑呢!”
“真的?”云雀趴在窗上,眼睛都笑弯了,“阿良跟我投缘的很呢!”
“这年头儿,一头牲口都懂的讨小姑娘开心。”吃饱喝足的何丫头趴在另一边窗子上,打着呵欠撇撇嘴。
话音刚落,哒哒哒走的好好的阿良突然前蹄腾空而起,马车猛的往后一仰,正打瞌睡的何丫头一头磕到了车厢上,瞬间一激灵,困意全无。
“这、这牲口还不让人说了咋了?!”他揉爬起来揉揉撞疼的脑门儿。
“何公子,阿良它通人性,不爱听人喊它牲口,你再喊,它一会儿该使性子,不愿意走了。”赶车青年伸手摸了摸它,似乎在安抚。
“嘿,这牲口,咋比个人还金贵,它本来不就是头……”何丫头发现它又有要尥蹶子的迹象,赶紧打住,两手抓住窗框。
“你咋还跟阿良计较上了。”云雀忍俊不禁。
何丫头把头缩进车厢,压低了声音,“它都不承认它是牲口,我咋不能和它计较了,真是……”
马车行出了主街道,行至一家小杂货铺子门口时,云雀似乎忽然想起了什么,挥手唤停,“小哥,先停一下,我买个东西……”
“雀儿,你买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