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好好一门子挣钱的买卖,让他们几个小兔崽子给搅合黄了!”
“本来能躺家里吃香的喝辣的,这下可好,还吃个屁,擎等着喝西北风罢!”
“闹这么一出,往后买卖还咋做,再加上这里里外外的本钱,该咋赔吧!”
“这样,我也不为难人,你们几家合计合计,就赔这个数吧……”
云立孝歪着脖子撇着嘴,一伸手,比出五根手指头。
闫氏顿时倒吸一口凉气儿,“五两?就那么点儿零嘴儿要五两银子,还说不是讹人?这两天,守和守顺俩人加一块儿,统共也就挣了十文钱!”
“五两?!你个疯婆娘想的美……”云立孝抱着膀子,还想继续说下去。
云老爷子连忙把他喝住,“够了,老里正心里有数,自会主持公道,你把嘴闭上!”
“咋,五两还不够?”闫氏又拍起了大腿,“大伙儿听听,这是要把人往死里逼啊!那梅子是镶金的还是带银的?咋就这么值钱了?!还有没有王法啊!”
“老三,这就是你家不讲理了,出了事儿咱一五一十的捋,该多少是多少,咋能这么狮子大开口呢?”
“可不,谁家日子都过的不易,那钱又不是大风刮来的,你上嘴皮儿碰下嘴皮儿,说的轻巧。”
“老爷子,您是个明理儿的人,这老三……唉!乡里乡亲,做事留一线,日后好想见啊!”
邻里们都看不下去了,纷纷劝了起来,竟是一边儿倒的向着本该担责的老冯家,有理的却成了众矢之的。
云老爷子一脑门官司,一张老脸让说的臊的慌,要不是当着众人的面儿,恨不得往那不成器的混账老三屁股上狠踹两脚。
“王里正,这事儿、这事儿它其实也不怨我们哥儿俩。”终于,一直不吭声的守和开口了。
“就是,不怨我俩,要怨就怨田墩子。”守顺见哥哥开口,也不咬牙扛着了,“都是田墩子,喊我们几个一块儿去临县看热闹,还说能抢到喜钱,我们这才跟着去的,谁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