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二哥这么一说,几人自然连连摆手。
从隆庆楼出来,何丫头有点儿不太乐意。
“我娘嘱咐了,不能占人便宜,将来我姐嫁过去要让人瞧不起。”
“那咋办?雀儿姐要给钱,可那大掌柜都不收。”小翠儿一听这么说,也挺在意。
“都怪我嘴馋,要来吃烧鸡。”七斤闷闷的自责。
“也怪我。”
“不怨你俩,咱都说好的。”何丫头郁闷的挠挠头。
“欸,没事儿,瞧你。”云雀想了想,安慰道,“要不,明儿你把我爹打的野兔拎来一只,给郑二少爷尝尝鲜,礼尚往来,这不就扯平了么。”
何丫头眨巴眨巴眼,乐了,“雀儿,还是你主意多!”
“何玉哥,你家三姐夫家的酒楼可真够气派的,这么大,一天得挣多少钱呐!何三姐命真好!”小翠儿羡慕的感叹。
“郑二哥还不是我正儿八经的姐夫呢!我娘也说了,他家家财万贯,那是他家的,我家不能惦记,给我三姐下的聘多,那是看重我姐,到过门子那天,我娘还要给陪送回去哩!”
何丫头把他娘的话谨记在心,毕竟门第差一大截,他生怕几个姐嫁了人后让夫家瞧不起。
“婶子说的真好!”云雀直竖大拇指。
这话就应该让朱氏听听,省的她整日净惦记着云秀儿能嫁个高门大户,从此一家子就都跟着鸡犬升天。
不过八成听了也白搭,就老太太那手段,那性子,往后谁娶云秀儿,非得让扒层皮不可。
白溪村。
七斤和小翠儿一人又分了几十文,美滋滋的回家去了。
“雀儿,我下晌来你家拿野兔子。”
“成。”云雀挥挥手,“别太早,让我娘拾掇干净腌好再来拿。”
俩人也各回各家,各找各娘。
在隆庆楼,云雀没吃饱,这还没进院门呢,就嚷嚷起来,“娘,给我留饭菜了不……?”
院子里今日出奇的安静。
静到都能隐隐约约听到从东厢房传出的啜泣声。
“娘,娘……”云月低低的轻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