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李朗中摇了摇头。
把钱收好后,这才坐下给赵氏查伤搭脉。
“从脉象上看,没啥大碍,这血也止住了,迟迟不醒许是受了惊吓。”李朗中捻着胡子,“我给写两服宁心安神的方子吧。”
说罢,从诊箱里取出草纸,秃噜毛的毛笔,又是一通鬼画符。
“没啥大碍?没啥大碍还要三十文?你这钱挣的可真轻巧!”云立忠阴阳怪气儿道。
“咋?你还盼着自家人有个三长两短不成?”李郎中毫不客气的怼了回去。
“你……你个赤脚郎中咋说话的?”
“奇了怪了,别家听说人没事儿都高兴,你咋还不乐意了?”
“一派胡言!”云立忠跳脚,“老二!把这个庸医给我撵出去!”
“不劳你秀才老爷大驾,我自个儿会走!”李郎中气哼哼的收起诊箱。
云立德客客气气的把人往外送。
“我行医几十年,就没见过这么不讲理的,还读人,呸!”李郎中啐了口。
也是心软,想着人命要紧,却找了一肚子憋屈。
“让您见笑了。”云立德跟在后面赔不是。
“你也别说好听的,下回啊,不是咒你家,我是说啥也不进你家这大门儿了!”
“路上黑,您慢着点儿……”
“别送,赶紧回吧!”
李朗中气性也大,吹胡子瞪眼气鼓鼓的走了。
刚走没几步,就听云立忠气急败坏的喊,“老二!让他把钱还回来!人都没醒!还敢要钱!庸医!”
再看李朗中,一溜烟儿的跑了个没影。
云立德摇摇头,叹了口气。
一听说赵氏没啥事儿,上房里骂的更凶了。
“钱呢?没要回来?!”云立忠恼的在院子里来回转圈儿。
云立德没说话。
他这又是跑腿儿,又是陪不是说好话的,好不容易把人请来,还得遭云立忠数落,心里自然不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