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家小五真是上得厅堂下得厨房,文能提笔安天下,武能马上定乾坤……”云雀在一旁竖着大拇指,厚着脸皮嘿嘿笑的夸赞。
小五淡定的把刀一搁。
有啥办法呢?谁让他二姐拿起菜刀就敢往自个儿手指头上切?一回两回,还不长记性……
三郎云义踩着饭点儿从外头疯回来,把手里那稀稀拉拉的几根柴往柴禾垛上一扔,就溜达到西屋这边儿。
“雀儿丫头,许给我的鸡腿儿可别不作数。”他眼珠子直往锅里飘,老远就闻到香味儿了。
“不少你的,先回去,别让爷看见。”
三郎咧嘴嘿嘿一笑,“我这就去屋后等你,快着点儿!”
锅里的鸡汤还在咕嘟咕嘟。
云雀白了他一眼,拿着长柄勺子慢悠悠撇开那层厚厚的油,撕掉一只鸡腿儿,烫的直摸耳朵。
西屋后。
云雀用一根筷子插着鸡腿儿,“呐,给你。”
三郎伸手接过,不顾热气腾腾,上去就是一口,扯掉一大块儿肉,吧唧着嘴,“呼——”
这一大口跟猪八戒啃人参果似的,压根儿没咂出味儿来,还烫的差点儿流眼泪。
“吃完把嘴擦干净。”云雀不忘叮嘱。
三郎点头,又咬了一口,皱着眉砸吧砸吧,“啧,这鸡腿儿都不够塞牙缝的,再说,炖的也没酱的好吃。”
吃两家还不知足,熊孩子挺贪心啊……
云雀嗤了声,“怎么?我还连带撕下半只鸡不成?爷不是还给了你十文钱么?”
“给啥十文钱,俩鸡蛋都舍不得,净诓人”三郎光顾吃了,没发觉自己说漏嘴。
云雀眉毛一挑,还真是俩鸡蛋……
果然老头儿没那么大方啊!可跟自家孙子出尔反尔也太那啥了吧?
“三哥你骗我,爷根本没说给你十文钱,对不对?”她故意叉起腰质问。
云义不搭理他,哼了声继续大口啃鸡腿。
“三哥?”
“骗你又咋样?”他三下五除二,飞快的把鸡腿吃完,骨头一扔,唆了唆油乎乎的手指,“反正我都吃肚里去了。”
这馋劲儿还真是和陈氏如出一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