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雀踉跄的撞到了门框上,低头看看一地的碎瓷碗和肉块,懒得再说什么。
身后又传来老太太抑扬顿挫的骂声,“甩那副脸子给谁看呢?咋?我还赔你个碗?你是我肚子里爬出来的,我就是要金要银你也得给……!”
云雀垂着脑袋回到西厢房。
“老太太和秀儿咋……”连氏顺着小窗把正堂看一清二楚,忍不住委屈。
话在嘴里打个转,还是把那句不敬的‘不识好歹’给憋在了心里。
“娘——”云雀噘着嘴喊了声,搂住她的腰,“秀儿姑把碗给打了……”
“雀儿没事儿吧?”连氏把撒娇的闺女从怀里拉出来,上上下下打量个遍。
见她没磕着碰着,才放下心,迁怒的瞪了云立德一眼。
“下回再往上房送东西,你去!挨打挨骂你受着,别再使唤闺女!”
云立德瓮声瓮气的“嗯”了声,像头犯了错的大狗熊似的,耷拉着脑袋,试图安慰媳妇儿和闺女。
“……那啥,娘、娘她大半辈子了,就是这个脾气,秀儿让惯坏了,咱不跟她计较……”
连氏一个眼刀子飞过去。
五大三粗的汉子瞬间闭嘴,巴巴的瞅着她。
“来来回回就会这几句……”连氏见他那笨嘴拙舌的样,又气又好笑。
“嘿嘿。”云立德憨厚的挠挠头,扭身倒了碗水,“你喝茶。”
连氏……
“就知道让我喝水……”
云雀憋成内伤,撩开布帘,躺在小床上乐的肩膀直抽抽。
“你乐个啥?”云雁莫名奇妙,明明刚在那边儿受了气呀?
“咱爹就会让娘喝水……哈哈哈嗝……”
“喝水有啥乐的?”
“咯咯咯咯咯咯咯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