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雀这话,这算说到她心坎儿里去了。
云秀儿昂着下巴,一脸倨傲的捻着手帕,轻轻提了提裙角,哼道,“野丫头。”
……
“你姑可真是狗眼看人低。”出了院门儿,何丫头啐道,“瞧把她得意的,不就二两银子么,咱用不了多久就能赚回来,她神气个啥!”
“我大伯这次要是考上举人,她就是官小姐了,能不神气么?”云雀直咂嘴。
老太太天天哭天喊地的叫穷,倒是吃的穿的戴的,没一样儿亏待她宝贝闺女的。
“我听我娘说,县城开杂货铺子的余家跟你姑提亲了。”何丫头八卦兮兮的打探,“成了么?”
云雀摇摇头。
“咋啦?”
“我奶嫌余家出的彩礼少,后来,我大伯不是拍着胸脯说能当官么?又嫌人配不上我姑了……”
……
车队顺道捎回五斤梅子,按之前商定的新鲜梅子市价,一斤三文,一共十五文。
“南方这东西价贱,顺手的事儿,就你俩还跟姐较真儿。”何叶儿嗔怪道。
“之前可都说好的,不管贵贱,做买卖咱一码归一码,二姐不许推辞。”虽然是小本生意,不值一提,但云雀却很认真,“一共欠二姐十五文,把梅子卖出去就把钱送来。”
“行行行,随着你俩罢!”何叶儿无奈的摆摆手,只当二人是小孩子过家家。
俩人抬着沉甸甸的筐子,吭哧吭哧的从柳树村回白溪村。
“去你家吧。”云雀儿提议,“省得我奶骂人,我三婶儿又总惦记着偷嘴。”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