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家穷,但她不想把日子过的那么抠搜苦闷,再说这酒是小五赢的,便宜老子肯定得乐开花。
“难得还是个孝顺丫头。”胡掌柜朝身后摆了摆手,两个伙计合力把大酒坛子抬上一架平板小推车。
“什么时候再进城?”
“两天后吧。”云雀会意,朝他躬身作个揖道谢,“到时把车一并还回来。”
……
平板车是万和商号运货用的,只有三个轮子,那坛酒加上坛子足有二三十斤,三人一起推都略显吃力。
何丫头撸着袖子,一脑门儿汗,干劲儿十足,“雀儿,你快数数今天赚了多少钱?
“不用数,二百四十五文。”
“就这半上午?啧啧——”何丫头俩眼冒光,瞪的都快变成铜钱了,嘴里连说,“怪不得,怪不得……”
“怪不得啥?”云雀好笑,还以为这种不愁吃不愁喝,爹妈捧在心尖儿上宠大的都不甚在意钱,没想到他还是个财迷。
“怪不得我几个姐夫家里都在城里做买卖呀!”何丫头羡慕的咽了下口水,“真赚钱!”
“是呀,咱这点儿都不算啥。”
正好走到隆庆楼前,云雀朝那气派的招牌扬扬下巴,“这才赚大钱呢!”
“嘿嘿,我三姐夫家的!”
“那你这个小舅子不进去打个招呼?”
“算了,满共才见过打过三回照面儿,不太熟络。”何丫头酒楼门里望了眼,摇摇头,“我娘说了,闺女嫁的再好,娘家也不能总寻思着捞好处,占便宜,让人瞧不起。”
何婶子是明白人,只可惜这么简单的理儿许多人不懂,又或许心如明镜,但抵不过一个‘贪’字。
比如朱氏,一心就想着怎么把云秀儿待价而沽,怎么从亲家狠狠捞上一笔彩礼。
云雀在隆庆楼旁边的小摊子上给自己,何丫头还有小五一人要了一碗馄饨,吃完,又顺道去杂货铺买了一包盐巴两包白糖。
荷包里刚好还剩下两百文,她掂了掂,又冲何丫头笑笑,“你将来娶媳妇儿那钱,要等过些天才能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