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氏见状也张开大嘴跟着喊,“啥都败没了!可怜二郎还等着说媳妇儿呢!要绝后啊……!”
云雀牵着小五往屋后的菜园子边儿走,经过东厢房时忍不住又看了两眼。
大伯一家子还真有五雷轰顶,岿然不动的淡定。
“刚刚都听到啥了?”云雀找了块儿凉阴地儿,让小五坐在石头上。
因为小五‘傻’,平常又极少开口,所以不管谁说什么都不大会刻意避讳他。
“不是爹。”小五垂眼,一眨不眨的看着一群蚂蚁驮着只死去的蝗虫缓缓移动。
“是大伯,对吗?”云雀也习惯了这种交流方式。
哪怕是和最亲密的二姐,这小家伙儿也从来没有一句话能超过十个字。
小五点点头。
“是爷让咱爹把事儿揽下的?”
小五继续点头。
“爷还说啥没?”
小五想了想,“爷哭了。”
“背锅侠啊背锅侠!”云雀被堵的一阵胃疼。
“……”小五仰起鼓鼓的包子脸,用不懂的眼神看她。
“就是咱爹这样,心甘情愿替别人挨骂背黑锅的老实人。”云雀叉着腰解释,心想‘老实人’还真不是什么好词儿。
云立忠借高利贷敢冒用云立德的名,老爷子三言两语就能让他出头背锅,不就是因为便宜老子老实厚道么?
换成云老三那个混不吝试试?一准儿捅的十里八村人人皆知,死也得抓个垫背的。
云雀闷闷捶胸。
小五又点了下头,表示明白了。
“外头晒,回屋吧。”云雀捏了把他的脸蛋儿,又问,“小五,你生气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