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一戳了戳他小脸蛋,点了点头,“干净、漂亮、不爱哭。”
“你们瞧他小脚,好小,怎么一直没长长?”六一惊讶地挠了挠孩子的小脚,“太好玩了,他还会缩。”
周娇见状连忙将两个儿子的手给挡住,还真以为随你们玩儿?等惹哭了这小祖宗就该头疼了。
平安拉住弟弟们,摇了摇头,“也就一般,你们小时候比他更可爱,这么大点都能甩巴掌自个爬。”
五一一点也不谦虚的笑道:“那是当然。妈妈,你看他小嘴动了,是不是饿了?我去泡奶粉吧?”
“我带弟弟去。”
陈婶出门不在,有平安跟过去也不用担心五一被开水烫到,周娇很放心,她点了点头,叮嘱一声小心。
这边六一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捏了捏易六六那只胖乎乎的小白手,“妈,大易叔叔没带尿布。”
听儿子这么一说,周娇笑道:“你去开那个柜子,我记得前几天他就没带回去,他早就先有准备。”
“我真是服了他。”
周娇顿时轻笑出声,可不是?
母子四人伺候好易家的小少爷,周娇见外面几个人一时半会儿的肯定结束不了,抱起孩子领着儿子们上大院溜达。
——当然顺便将孩子送回去。
“四时俱可喜,最好新秋时。”
夏季一过,气候明显的凉爽,夜间的星空似乎也显得明亮,用秋高气爽来形容北京的秋天是再恰当不过。
“妈妈,找个时间去长城吧。”
“行啊,周末就能走。”
“要是秋天再长点就好了,一年四季我最喜欢秋天。”
“我知道,你是喜欢收获的季节。”
“可惜最好的季节都要开学。”
听着三个儿子交谈声,周娇露出笑容。这话她听了好多遍了,等冬天来,他们又会说最喜欢冬季。
可谁让他们有个很会玩的好父亲。
如春天来了,捞小鱼、捉泥鳅、挖野菜、放风筝、抖空竹;夏秋逮蛐蛐、养蝈蝈、拴蚂蚱、粘知了、玩萤火虫、采野果子、烧麦子、烤土豆、草原骑马;一到冬天,扣麻雀儿、划冰车、打雪仗、堆雪人、打冰出溜儿……
连她缺失的童年也随着孩子们好像得到补偿。又是一年秋来,是该陪孩子们四处转转逛逛。
有一种速度叫周孝正速度。
时隔一周,张国庆去了一个副,悄无人声的又升了一级。
此时比他跨级升职的不少,可身为四个死党还是为他高兴,副职到正职看似距离很近,可到底有多难?
志同道合的五个人这几年都心照不宣地各自脚踏实地,小心翼翼地一步步往上走,他们如何不知。
如今好哥们升职了,自然要庆祝。
不知是不是最近被老家的人挂在嘴上念叨太多,京城周家,正坐在院子内的张国庆连连打了两个喷嚏。
晚来一步的易解放抱着怀里的儿子一脚踩进院子,听到声音一脸鄙视地看着他,“真够身娇体弱!”
张国庆听他这么一说,笑道:“来来来,咱们干一场!”
“算了,我是斯文人。”说完,易解放朝门前的五一招了招手,“舅舅给你带了大娃娃玩,放心玩,别玩坏了就行。”
院子内围着石桌的几位正在喝扎啤的哥们顿时笑翻。
还别玩坏了?这话从第二名耙耳朵的哥们嘴里出来,怎么这么喜感?要是他们没记错的话……
那天谁说的?
他家现在地位是他媳妇第一,他儿子第二,他连老老幺都算不上,他儿子一瘪嘴欲哭,他爹就踢他一脚。
都是哥们谁不知道谁,这牛吹得可大发了!
在一边玩的五一扭头一看,跑到他前面,看着奶娃娃,伸出胳膊,摇了摇头,“我可怜的娃”
这话被易解放一听到吓得差点将儿子脱手而出,“请问五一同志你今年贵庚?又长辈分了?”
五一眼疾手快地接过奶娃娃,高喊一声,“哥哥,快来帮一把,这位喝高了。”
易解放闻言摸了摸他脑袋,“臭小子,一点也不可爱。”
“我又不是娘炮。”
“五一!”张国庆警告地喊了一声,“抱弟弟去客厅找妈妈。”就这么个小婴儿,他小儿子还是能抱得动。
五一朝易解放歉意地笑了笑,“叔叔快去喝酒,替我多喝几杯,弟弟交给我放心好了,保证一根毛都不会掉。”
易解放更是失笑,“送你了!”
“是爷们,够大方!”五一贫嘴完,抱着孩子转身就走,“周六六,以后跟哥混,包你吃香的、喝辣的。”
易解放被他逗得直笑,还没几分钟,他儿子改姓了?这小屁孩一点也不吃亏。
万大勇挪了挪位置,指了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