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个不知毒刺是何人的青年,顿时就被吓到了。
我的妈呀,对军区司令摔杯子,这刺头兵也太牛了吧。
“吓到了?更吓人还有呢。”贼鸟嘿嘿一笑,不等二人追问就继续说道:“摔杯子都是毛毛雨的小事,他还对军区司令拍过桌子呢,当时要不是有人拦着,他甚至会把桌子掀翻。”
两个青年听到这里,就怀疑贼鸟说的是真是假了。
说的是军人吗?怎么听上去像是个脑子有问题的疯子呢。
军师开口道:“贼鸟说的都是真的。”
姜河也点头道:“这些事情是我和贼鸟说的,我是听我爷爷说的,那个军区司令就是秦天纵,一点也不假,当时毒刺都已经掀桌子了,不过被警卫员给按住了。”
这一下那两个青年可就真的傻眼了。
刺头兵?
我去,这样的刺头兵,整个华夏也找不出第二个吧。
开车的青年急忙将车子停在路边,急迫的追问道:“那后来呢?”
贼鸟叼着烟,摇头晃脑的说道:“后来他就通过选拔考核,进入雄鹰了呗。”
“为什么啊?”青年不解,问道:“要掀司令的桌子,没受到处罚?”“你问我,不如问武夫,有关毒刺的很多事情,都是我从他口中听来的。”贼鸟耸了耸肩,看向姜河,说道:“武夫,上次你也没讲完,正好今天赶上了,就再说说,我也好奇毒刺要掀司令的桌子,怎么就能
还留在部队。”
其他人也都看向姜河,军师倒是知道原因,他有说过自己家里人都是军人,但不像是姜河说的那么清楚。“虽然不算什么机密,但你们也不能出去乱说。”姜河神色凝重的看着几人,见几人都点头后,他才说道:“因为我偶像足够优秀,他自己想脱军装走人,可秦司令不舍得他走。”
军师突然开口,说道:“他的资料在哪,给我看看。”
姜河看了他一眼,拿出手机翻找一下后递过去,要是别人提出这个要求,他一定认为是不相信他,但这话是军师说的,就有另一个意思了。
果然,军师看过无相的资料后就摇头道:“资料是假的。”
姜河皱眉问道:“我没看出来,哪里有问题?”
军师没有说什么,看了眼其他人,问道:“你们觉不觉得那个人说话做事,都和咱们的张教官很像?”
“咦,你这么说还真是呢。”贼鸟几人都是点头,他们被无相放倒后失去力量,但听力还在,知道后面发生的事情,现在想想,无相和张教官很多地方都有相似之处。
姜河思索一下后问道:“你说他是军人?”
“在役军人是不可能的,但他以前一定当过兵,年头不会短。”军师非常肯定的说道:“以他的身手,绝对是特种兵中的兵王。”
姜河不由得点了点头。
张教官曾经就是特种兵,军龄近二十年,后来负伤,也因为年纪大了,才转到军校做教官,据说是出身武学世家,身手也好到吓人,就是有些不苟言笑,做事雷厉风行。
哪怕在军校做教官,比很多在役的军人还要像军人,没有一件便装,无论是什么场合,都是一身笔挺军装,站如松,坐如钟,行如风。
尤其是在训练他们的时候,简直就是个魔鬼,偶尔还会给他们几个刺头单独‘开小灶’,就连体能最好的贼鸟都有些招架不住,更不要说其他人了,简直就是折磨的欲生欲死。
而无相虽然身上看不出丝毫的军人影子,但那种守护军人的荣誉,和张教官简直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那是老兵烙印在骨子里的东西,伪装不出来的。
开车的青年很是好奇的说道:“你们说他以前会不会是利剑特战队的队员?”
贼鸟立刻就说道:“你傻啊,他那是岭南的口音吗?我觉得像是出自东北虎。”
另一个青年说道:“没听出东北口音,我觉得是出自雄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