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颠倒错乱的缠绵不过是个开端。
魔尊大人一点也不急着回去,带着恢复人身的小仙君走走停停溜溜达达,到处游山玩水,夜里逮着机会就翻来覆去地折腾,花样百出,到后半夜才肯歇息。
这般旺盛的jīng力,区区小草哪里招架得住。
于是它又变了回去,种在白玉盆里摇摇摆摆,任凭温千晓怎么哄也不理人。
“阿霜,阿霜,尝尝这糖人?很脆很甜的。”
“你看这豆沙馅儿的花糕,刚出炉的,要吃吗?”
“这个发簪好看,阿霜,要不要试试?”
“阿霜……”
兴许是某人终于发现自家道侣油盐不进,不再白费口舌,忽然安静下来。
屋内变得静悄悄起来,小草等了等,又等了等,颇感纳闷,于是偷偷探出了一缕神识。
一只黑不溜秋的小蛟委委屈屈地趴在白玉盆里,怀里还抱着一个十分眼熟的小布袋。
是装着自己花瓣的香囊。
小草:“……”
黑蛟感受到那缕神识,抬起头,可怜巴巴地看了它一眼。
“以后还敢这样不知轻重吗?”小草问道。
小蛟乖巧地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