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亭湛安安静静的听着没有说话,夜摇光也是沉默不语,她没有想到这件事并不简单。
魏耕也没有指望温亭湛说什么,只是顿了顿就自顾自的道:“我偶然间……不,也许正如温大人所言,这些话是他们故意让我偶然间听到,申家并不像表面上那边平平淡淡,六年前申虹订的夫家乃是当初萧县县令,如今徽州府知府大人的公子。申家不过普通乡绅,对外则说是徽州知府大人贫微之时受过他的恩惠,才攀上了这门婚事,当年阿莹的事……”
说到这里,魏耕长久的沉默,好一会儿才深吸一口气:“也是和现如今徽州府知府大人不对付之人所为,但其实还是对申家一个警告,申家似乎在为他们做着不可告人之事,且害的对方亏损银钱高达百万。”
“百万两?”夜摇光都震惊,这可是天文数字,别看她现在也是有百万两身家的人,但是真金白银一百万两夜摇光还是拿不出来,只不过是各地资产加起来才有,就她这么敛财的速度,也只能拿出五六十万两的白银,这还是她来到这个世界十五年的累积。
一个县令,一年的俸禄才六十两白银,他就能够害的别人亏损上百万两白银,这件事令人咋舌不已。
“本官知道了。”温亭湛听完之后,回应了一句,就握着夜摇光的手转身欲走。
“温大人!”等到温亭湛走了几步路,已经快要走出这间牢房的范围时,魏耕扑了上来,他双手紧紧的抓住牢房的柱子,隔着铁柱看着温亭湛。
止步,侧身,温亭湛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握着铁柱的手不由自主的紧了紧:“温大人,并非每个人都如您一般理智而睿智。”
魏耕的事情结束,夜摇光心里觉得惋惜。[随_梦]ā有些事有些人明明知道是错,明明知道是不归路,却不得不一脚踏上去,这世间总有那么多的无可奈何,这就是人生。时时刻刻在用不同的事情不同的苦难摧残着神经,挑战着忍耐的极限,磨砺着心性的善于恶。
夜摇光和温亭湛打算第二日启程离开徐州,当他们整装待发之际,江淮与在门口拦下了他们:“温大人,请借一步说话。”
看了看四周除了自己的妻子,还有其他人,温亭湛将手中的摇篮递给卫荆,也就和江淮与走到了门口的树下,夜摇光没有可以去听,就瞟了一眼,江淮与面色凝重。
很快温亭湛就走了回来,面色平淡,从夜摇光的手中将另外一个摇篮也接过来,一并交到卫荆的手里,而后把肩膀上缩小的金子如同布娃娃一般取下来,放在了女儿的摇篮中。
牵起夜摇光的手:“卫荆,你先带着少爷和姑娘出城,我与夫人稍后会追上来。”
“是。”卫荆立刻拎着摇篮上了马车,把温桃蓁和温叶蓁放在了马车里面,他亲自驾车离开。
目送着卫荆离开,夜摇光转头问温亭湛:“我们要去何处?”
“县衙大牢。”
事实上是魏耕想要再见温亭湛一面,就连夜摇光也不明白为何魏耕要见温亭湛,该说的话昨天也公堂上,温亭湛应该已经对他说清楚,等到夜摇光和温亭湛到来之后,江淮与还将所有人都给带下去,空旷昏暗的牢房之中,只有他们夫妻和魏耕三个人。
“说吧,你有何话。”温亭湛并没有走进牢房,而是站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