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烟慌乱的抬手捂着自己脖颈上的伤口,连滚带爬的朝着门口处爬去。
才刚爬出几步,便不小心按到了刚才容颜打碎的花瓶碎片上。
再次疼的尖叫不已,她很疼,可是相比疼痛,她更恐惧死亡。
强忍着疼痛,咬牙将掌心的玻璃碎片胡乱拔出。
好不容易爬到门口处,包厢的房门却是“啪”的一声,直接被从外边推开。
一双锃亮昂贵的手工皮鞋从门外踏了进来。
兰烟顺着那双脚艰难的抬头看去,就看到墨少南那张冷漠的面容。
看到他,兰烟仿佛找到了靠山一般,心中的委屈和恐惧一下全都冒了出来。
忙的抬手抓住了墨少南的裤脚,哭道,“少南,救救我,你快救救我。
这女人她就是个魔鬼。”
手上的鲜血染在墨少南鞋子上,裤脚上,留下一个个按下的手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