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极师点点头。
“老夫代安修谢谢澄阳君了,放心吧,有老夫在,自然不会让他做出那些出格的举动——”
“绥如,去瞧瞧那小子与亚父说些什么?”安修君有些不耐烦了,一脚踢向进来温茶的绥如。
“主子,属下不敢去。”绥如立刻摇头,那是阴极师,这厚照国谁敢在他的头上打主意,还有,主子怎么不让绥生去,这些破事尽是让他去。
“小子,本王养你们有什么用?”安修君正要发作,绥生却探进头来。
“主子,想要知道澄阳君说了什么并不难,有现成的传话的人,我们又何必多此一举。”绥生说着目光示意了一番那已经急匆匆赶来的印公公。
安修君这才安静了下来,跟着印公公屁颠屁颠地已经来到马车前。
“哎呦,我的小殿下,这马车颠簸地厉害,仔细看书伤了眼睛,还有,这么小的马车,坐着两个人,殿下又怎么能休息地好。”说着印公公又看了一眼岑昔。
在众人一头雾水之中,印公公又开口了。
“来人啊,将我的马车腾出来,给这位文生坐——”印公公说着一大堆话,让岑昔等人根本摸不着头脑了,岑昔不解地看了一眼绥生。
澄阳君到底跟阴极师说的啥,她怎么硬是没从印公公的话里听出任何的线索来。
“多谢公公——”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而且印公公如此热情难却,岑昔只能硬着头皮下车,又一脸懵逼的上了另外一辆车。
自然,岑昔不会猜测,阴极师是想自己离开,而且这周围众人恭敬的态度,岑昔也看出,对于能够让安修君能够多学一些知识,可谓是无条件满足,所以留岑昔那是留的十分真诚,就像是溺水之人碰见了救命稻草一般。
所以,印公公此举又让岑昔摸不着头脑了,难道是因为与安修君同坐一辆马车,对自己都礼遇不够,所以要单独一辆车,来表达恭敬。
被弄得一脸懵逼的自然不止岑昔一个人,安修君不明所以地看了一眼自己的马车,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