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姑娘有何主意?”这样的死局,岑昔说出这样的话来,谁都是一动容。
“殿下还记得齐凉郡的那些海匪?”阁老一拍大腿,他们怎么没想到。
“这主意好啊,这些海匪已经归属殿下,如今派他们出马即可掩人耳目,也可解燃眉之急。”阁老第一个说道,元稹也陷入了沉思,此法的确可行,而且最大限度地保存了他们的实力。
“殿下,昔自请前往齐凉郡,说服海匪一并去北昌夺回夜明珠。”岑昔借着开口说道。
“不行,你好生养伤,本王会另派人前去齐凉郡。”赫连简修立刻摇头,女子腿上的伤他再清楚不过,怎能再如此颠簸。
“殿下,请听昔一言,这海匪与昔交好,这一趟,昔前去能够舒服他们的可能性最大,二来,赶往北昌,还需要半月的时间,只要昔坐在马车中,注意保养,腿上的伤并不碍事。”岑昔接着说道。
“殿下,岑姑娘所言极是,此人选她最合适不过,殿下若不放心,可以派两名暗卫一路护送。”阁老去抢先一步说话,这一来,他还有第三个原因,分开殿下与岑姑娘。
虽然岑姑娘一路以来,对于他们可以说是掏心掏肺,帮了他们不少的忙,可是在大事上,阁老更分得清轻重。
第二日,岑昔带着被苏炽找回来的武乙,以及何三与另一名暗卫,四人一辆十分不起眼的马车,准备出发了。
“你们先且退下——”赫连简修站在车前,其余人躬身退了下去,岑昔看了一眼依旧杵在马车前的武乙。
“武乙,去帮我拿一个软垫,这路途遥远。”岑昔只有开口说道,武乙一听,立刻回了客栈,众人远远地候着。
岑昔抬头,知道这是自个的国主有事情要叮嘱了,可是等了片刻,依旧不见自个的国主开口,一抬头,便与那纠结成了一汪深潭的眼眸相遇。
“殿下,可是有话要叮嘱昔?”岑昔见此,只有硬着头皮开口了。
“昔可记住了答应本王的那句话?”男子开口。
“记住了。”岑昔立刻应首,可答应的话多了,国主,你到底指的是那一句?
“说一遍来听听。”下一刻,男子的话让岑昔身子一顿,这感觉,就像是老师先问作业做好了没有,学生立马点头说做好了,其实根本没做好,接着老师来一句:那拿来我看看。
不是,老师,您这么忙,怎么能亲自让您现在检查作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