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这里还是一个富有生命力的小镇,在沃尔德城城主的统治之下,一直都过的很好,然后这里……就卷入了兵乱,“是啊,谁会想到两个大公为什么会突然打起来,而且……”猎人有点沉默,“又把这里当作了主战场呢!”喝下一口闷酒,苍白的胡须与他身上的肌肉形成了对比,在这个略显荒芜的地方单纯的种植已经不能满足他们了,面对镇长子爵的重复剥削,他们只能靠着半隐秘的捕猎来支持家用。
“终究还是老了!”老猎人微微叹出一口气,他用手摸了摸自己额头的皱纹,“几十年之前啊……”想着十几天之前来到这个镇子的一个灰袍的人。
为数不多的镇民对这个非佣兵的外来者充满了好奇,虽然想要知道一些消息,但是在这个神秘的家伙面前的时候,总是有一种从脚底升起的冰凉冲击着自己的头盖骨,甚至逸散到体外。
“不过……”老人没有事情就喜欢回顾以前,灰袍人包裹着的身躯里面,老猎人却是可以感受到一丝一毫的熟悉的感觉。
“小……罗真吗?”老人的手指敲了敲桌子,眼神逐渐开始涣散,“是他吗?”手指节律跳动之中,他的眼神对着无比的黑暗里面。
他想起了那个曾经叫自己叔叔的孩子,也是第一个要求他教他狩猎的孩子。当然,在小罗真被巫师大人们带走之后也变成了最后一个。
“因为……我的技术的确不怎么好呢!”老人哂笑着,“带领孩子去狩猎还是……”现在多年的经历也让自己的技术愈发的熟练,但是却没有了再喊自己叔叔要求射箭的小孩了,他的眼睛看着托着盘子的小男孩。
欢乐的笑声,一声又一声的碰杯,酒水泼洒着,盘子被放在桌子上面的清脆响声,无不环绕在人们的耳边。
“咔吱………………”木门被打开了,一个穿着破裂的麻衣的男子提着一个巨大的木箱走了进来,脸上的伤痕尤且还带着一丝丝的血迹,众人的目光全部都集中在这个男子的身上了。
黑色的头发荡漾着,同样是深黑的眼眸好像有着某种不同寻常的意味,长长地巡视了一周,嘴角咧起了一丝弧度又回到了原本的位置。
“我怎么感觉突然那么瘆得慌呢?”爱得利队长摸了摸自己的肩膀,眼神飘向不远处的骑士。
“阁下是……?”没有说话的骑士头盔之中的嘴巴这样问道,手掌上面显露出青筋,长剑被握地嘎嘎作响。
“各位…………”男子默默地坐在了一个小凳子上面,“有听说过……魂魔石吗?”放下了箱子,把后面的兜帽放到了头上,眼眸之中闪过一丝的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