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此时此刻在这密林之中的只是洛天的化身,然而他也拥有本尊的记忆,发生在本尊身上的往事就像他亲身经历过一般。
缓缓从地上站起来,即便身体已经非常疲惫了可还是努力露出微笑,纵然他知道眼前的血樱肯定不是本人,这或许是司马天设下的另一重考验,然而只要她站在面前洛天就一定要对她微笑。
“你不是她,如果这是司马天的什么恶趣味那还是消停吧,你以为变成她的样子就能扰乱我的心境吗?”
对面的血樱笑着没有说话一步一步走了过来,越来越近,洛天好像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味,一个阔别了十年的拥抱,一声隔了漫长岁月的问候,在这个刹那击碎了洛天心中的坚硬的壁垒。
即便是幻觉也好,就算是考验也罢,他不想在这一秒松手,代替本尊轻轻说一句:“我很想你啊。”
身上映照着火光,密林依然黑暗无边,洛天闭着眼睛好像只过了一秒再睁开的时候天已经亮了,身边的篝火早已熄灭,他看见的血樱也不知去向,同时他发现自己回到了原来的,费尽力气走了一天一夜才迈出的一百米全成了无用功。
此时白骨站在了洛天背后,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现在司马天那老家伙的手段你应该都清楚了吧,三重结界没有一重是容易通过的,而最可怕的是你的心魔。”
“心魔?他怎么知道我的心魔是什么?”
“司马天不需要知道他只是布置结界,而陷入结界的你看见的听见的甚至于感觉到的都是因为你的心而出现,想要克服心魔你就必须克服自己内心的诸多情感。”
白骨说完这句话就走了,只留下洛天若有所思的呆坐在地上。
十年他亏欠别人的太多了,在外人看来他已经是三重天的霸主,似乎无懈可击,可他的心却已经支离破碎。
昨夜如梦,出现的是十年未见的血樱,那么今夜会出现的是谁呢?
会是母亲还是父亲,还是大哥大嫂呢,亦或者是这十年里躺在大王城墓地里的任何一个人吗?
战斗之中两个人其实都没有用全力,这一次比试看似凶险实际上却并没有到达双方的极限,只不过在刚刚最后交手的一刹那两个人都动了真怒并且使出了自己的杀招。
其实钢须也并不知道最后两个人对拼谁能活下来,它只是出于本能的保护自己的三弟,冥冥之中似乎有一种感觉,最后一招很可能会让钢爪饮恨。
钢爪看见灰色烟雾中渐渐成型的荒魂也心有余悸,心中原本对洛天的轻视此刻也因为洛天的实力而渐渐变成了尊重,这个江湖强者永远能得到尊敬。
“你们三个这是打算一起上吗,日月宫之主是让你们来敲打我的吗?”
此时钢爪却举起双手示意自己不愿意再打,口中嚷嚷道:“你当我们三兄弟是什么人,说好了是一对一的比试我们可不会以多打少。”
“但你我之间还未分出胜负,伽罗之门的位置我需要你们告诉我。”洛天开口说道。
钢爪嘴角淡淡一笑说道:“半月之后距离你鬼纹教总部南方三千里外,一块叫做玄云宫的中型破碎大陆,到时候伽罗之门将穿过此地。”
“你没骗我吗?”
“我们妖族没你们人类那么下三滥,到时候你如果也想染指伽罗之门的话我们到时候再打一场。”
说完这三个六重天的大妖便骑着荒兽扬长而去,看似洛天平白无故和它们打了一场但实际上洛天得到了非常重要的两个情报,第一洛天知道了伽罗之门的真正功能,第二洛天得到了伽罗之门确切降临的时间和地点,半个月之后他将前往玄云宫截住伽罗之门。
另一边洛天的化身已经开始登山,面前高耸入云的山峰对于可以使用灵力的洛天来说并不难以攀登,然而就在他踏入高山山脚范围内便发现自己的灵力被一股强大的能量完全封印,司马天在这座大山从上到下都布置了强悍的结界,洛天必须依靠自己本身的力量登上山顶。
“如果不能使用灵力我肉体的力量速度也远远超过常人,眼前这座山最多不过一两千米攀上这座山峰易如反掌。”
带着这种想法洛天走入了结界之中然而才走出不到十步洛天便感觉到了异样,司马天在这里布置的结界绝对不止封印灵力这样一重结界,仅仅十步洛天居然已经走得汗流浃背体力快透支了,回头看去他还以为自己中了某种幻觉,可是出发点就在自己身后不远处,洛天长呼一口气艰难地抬起脚向前挪步而行。
“我说司马天你到底在山上布置了什么结界?这小子怎么才走那么几步就快累死了。”
司马天喝了口酒指着大山的方向说道:“我在那座山上一共布置了三重结界,第一重为封灵结界,考虑到这小子身体内的能量并不寻常所以我就从规则入手直接将那座大山的规则改变整座大山的天地灵气被我完全封印,第二重引力结界,大山范围内海拔越高则引力越强他想爬山越往上走引力就越可怕要到山顶每跨出一步的力量便是数万斤,第三重结界心魔结界,若他真是种子则内心意志强大则不会被心魔所乱,最后一重心魔结界也是最大的考验,若是种子便可轻松通过若不是则可能一辈子被困在结界之中无法脱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