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百六十、心思不纯

想到这里,她脱下自己的鞋子,脚悄悄的向着,对面陆翰墨的腿伸去。

“不想脚废掉的话,就收回去!”陆翰墨的声音犹如十二月的寒风一样,冰冷刺骨,让人不寒而栗。

所有人都愣了一下,同时看向了桌下。

卓荦荦一脸无法置信的看着陆翰墨。她没想到,他会直接当着众人的面说出来。

看到卓荦荦还没来得及穿鞋的脚,结合陆翰墨刚刚说的话,众人一下子就明白了发生了什么事。

“砰!”白庭古用力拍在桌子上,愤怒地对着卓荦荦吼道:“卓荦荦,你疯了吗?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卓荦荦低着头不说话,她现在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自己的行为被当众揭开,让她情何以堪?

“说!你为什么要怎么做?”白庭古喝道。他希望她可以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我…我…”卓荦荦看向陆翰墨,不甘地咬着牙,恼怒的瞪着陆翰墨,“陆少,我刚刚并没有碰到你吧?”这个男人怎么这么不解风情?她都放下矜持了,他却如此不顾及她的面子。

“那你的脚是要干吗?”陆翰墨冷冷地看着卓荦荦。

“我走累了,难道不可以脱鞋吗?”卓荦荦强词夺理道。

“若不是看在军长的面子上,你那条腿现在已经废了。”陆翰墨无情的说道。

“卓荦荦,道歉!”白庭古冷喝道。

“我没有错!”卓荦荦梗着脖子道。这件事她是绝对不会道歉的,她只是为了自己将来的幸福努力,像陆翰墨这样的男人,有哪个女人不想占为己有?她只是比其他女人勇敢一些而已。又有什么错?

白庭古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印制住心中奔涌的怒火,“若是你还认我这个舅舅,就道歉!”

见白庭古真的只倒一点点酒,卓荦荦不悦的皱了皱眉,开口道:“舅舅,这酒这么香,你怎么只喝一点点?”真不明白,舅舅为什么要听这女人的话。

“这是药酒,罗舒她是医生。”白庭古心里也对卓荦荦今天的表现有些不满。

“哦!”卓荦荦心里虽然不服气,可还是乖巧的点了点头,拿起桌上的饮料,问向陆翰墨,“你喝饮料?还是喝酒?”那语气自然的好像两人已经认识了很久。

在座的众人都不是笨人,此时他们也都看出了端倪。

陆翰墨充耳不闻,拿起桌上的热水瓶,帮罗舒倒了一杯水,温柔道:“小心烫。”饮料中含有色素,这种东西舒儿怀孕后就不喝了。虽然他们的空间里都有自制的酸奶,但是毕竟这是在别人家做客,要是喝自带的饮料,那是对主人的不尊重。

“荦荦,我喝饮料,你帮我倒一杯。”白栩栩将自己的空杯,递到卓荦荦的面前。她想要给荦荦解围。

“好!”卓荦荦收回妒忌的目光,笑着接过白栩栩的杯子,帮她倒了一杯饮料,看向自己母亲和白母,“舅妈!妈!你们要喝饮料吗?”

“好!”白母和卓母点了点头,眼中都有着一丝担忧。

白栩栩看到卓荦荦一直在用余光偷瞄陆翰墨,皱了皱眉,站起身来到卓荦荦身旁坐下,正好挡住了她的余光,“我也坐这边,这里都是年轻人。”

卓荦荦有些懊恼,又不能发火,笑了笑站起身道:“我还是坐对面去吧,我们都坐在这里太挤了,陆少都快没地方坐了。”

说话间,她已经走到对面,正对陆翰墨的位置坐了下来。

白庭古脸色沉了下来,警告的扫了卓荦荦一眼,“坐定了吗?!”这孩子也不知道怎么想的,明知道陆翰墨已经有了家事,竟然还敢用这样的眼神看陆翰墨。难道她不知道,破坏军婚是犯法的吗?

“坐定了。”卓荦荦连忙坐直身体,低下了头,不敢和白庭古对视。要是惹怒了舅舅,她以后想来军区就难了。

白庭古歉意的看了陆翰墨和罗舒一眼,“大家吃饭吧!”

“翰墨,罗舒,我这样叫你们可以吗?”白母微笑着看向两人。

“可以的,夫人!”罗舒浅笑着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