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秦容和唐蜜在青州府买了不少东西,离开大伯家的时候,大伯和婶婶又送了些东西给他们,这些东西堆在牛车上,足足有大半车。
秦容和秦印两人来回跑了好几趟,才将车上的东西全部搬进屋里。
秦印牵着牛车去后院喝水吃草,秦容则跑去找秦羽。
“这是我在府城书铺里买的两本医书,还有一套银针,几个捣药用的罐子,还有这把小刀,切药材特别锋利,全都是送给你的。”
秦羽接过书本,手指轻轻抚过封皮,轻声说道:“买这么多东西干嘛?娘留下的那几根银针够用了,费不着再买新的。”
秦母懂得医术,她原本有一整套的银针,可惜后来秦香芹三天两头来家里打秋风,银针虽然纤细,可好歹也是银的。秦香芹钻进钱眼里了,把银针也顺走了一大半,只剩下几根被秦羽藏着没发现。
秦容含笑道:“银针还是要有一整套比较好使,反正咱家现在条件好了,太贵的东西买不起,只是几根银针的话,还是没问题的。”
东西太多,秦羽也拿不了,秦容帮他把所有东西全部归置妥当。
弄好之后,秦容正准备走人,忽然听到秦羽冷不丁地问了句:“你们这一路顺利吗?”
“挺顺利的。”
“那你和媳妇儿……”
虽然秦羽没把话说完,但秦容心思细腻,立刻就明白了弟弟的意思,无奈地笑道:“我们两个晚上睡一块儿,但啥事儿也没干。”
秦羽颇为意外:“我以为你们应该能成事儿的。”
毕竟老三是五兄弟之中最会哄人的了,凭他的相貌才气以及哄人的手段,哄得唐蜜跟他成事儿应该不是太难的事情。
秦容:“媳妇儿年纪还小,又面嫩,我怕吓到她,这事儿还是再缓缓吧。”
说白了,他就是心疼唐蜜。
不只是他,秦羽也心疼她。
他垂下眼眸:“那就等她再长大一些吧。”
“嗯,年纪大点儿,身体长开了,在那事儿上也能少受点苦。”
秦印刚走进来就听到秦容说的最后一句话,忍不住问道:“受什么苦啊?”
秦容略显尴尬地轻咳两声:“没什么,我们在说家里条件不好,媳妇儿跟着咱们受苦了。”
“在说这事儿啊,”秦印恍然大悟,不疑有他,“只要你们好好对待堂嫂,我相信堂嫂一点都不会觉得苦,再说了,你们家现在的情况越来越好,以后肯定比村里其他人都过得好!”
堂屋里面冷,唐蜜将烧好的饭菜端到西屋里面,屋里的火炕一直烧着,热乎乎的。
她将装满骨头汤的陶瓮坐到灶头上,矮桌上摆好饭菜碗筷,招呼大家过来吃饭。
秦镇越和秦穆秦朗玄青四人都出去吃酒席了,不用给他们留饭菜,家里就只有唐蜜秦容秦羽和秦印四个人。
他们全都上了炕,围着矮桌坐下。
这是秦印第一次体会到火炕的温暖。
他盘腿坐在炕上,腿上盖上小被子,手伸进被窝里,舒服得浑身的毛孔都张开了。
“这也太暖和了!我家里要是有个这样的火炕,我肯定一整天都不想下炕!”
唐蜜一边给大家盛汤,一边笑道:“回头我问问秦大哥,看他哪天有空,去你家盘个炕,让你和大伯婶婶也能暖和一下。”
一听这话,秦印顿时就更兴奋了:“那太好了!要是我爹和我娘知道了,肯定得高兴坏了!”
今晚都是些家常菜,香煎豆腐,香辣猪血丸子,白菜炖粉条,还有一大锅骨头汤。
菜式很普通,但味道依旧鲜美可口。
秦印吃得几乎停不下来,他边吃边说:“自从吃过堂嫂做的饭菜,外面的饭菜吃起来都特别没滋味儿!”
秦容也道:“咱们这次去府城吃了好几个酒楼饭馆的菜,全都不如娘子做得好吃。”
即便唐蜜经常被夸厨艺好,此时也忍不住起了一身的米粒儿,她无语地说道:“哪有你们说得那么夸张。”
秦羽自然而然地说道:“不是夸张,是事实。”
“赶紧吃吧,别说话了,夸得我都臊得慌。”
大家都笑了起来。
吃饱喝足后,秦容帮着唐蜜将收拾干净。
刚洗完碗,秦镇山带着两个儿子和玄青终于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