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蜜连忙唤了声二伯。
秦镇河是四兄弟中个子最矮的一个,生得圆头大耳,看起来还挺憨厚的,但他却很爱占便宜,不管做什么都爱精打细算,决不能吃半点亏。
他看了唐蜜一眼就没再注意她,张嘴就问:“大哥人呢?”
郭氏指了下后院。
秦镇河立刻就往后院跑去。
唐蜜扫完了地:“还有什么事情要我做的吗?”
“不用了,你去旁边坐着歇息吧,”郭氏擦干净桌子,笑眯眯地说道,“我去灶房收拾一下,大郎和三郎应该很快就会回来,你在这里等他们就行。”
“嗯。”
唐蜜坐了没一会儿,秦穆和秦容就回来了。
两人脸色都硬邦邦的,看起来心情很不好,想必刚才在秦老太太面前没得到个好脸色。
跟过来的秦印非常无奈:“你们别跟奶奶一般见识,她真的是老糊涂了,说那些话都是无心的。”
秦穆沉着脸说道:“以前她没有脑子清醒的时候,那种话也没少说。”
秦印无言以对。
秦容:“算了,以后除非必要,尽量少去见她就行了。”
秦穆应下:“嗯。”
两人收拾一下,准备带着唐蜜离开。
此时秦镇山还在跟秦镇河说话,不好去打扰,秦穆三人去跟郭氏打了声招呼,然后就坐上牛车,回家去了。
负责赶车的人依旧是秦印。
一路上,秦印都在开解秦穆和秦容,劝他们别把秦老太太的话放在心上。
从他们说话的内容,唐蜜大概可以猜出,秦老太太应该是说了一些关于秦母的坏话,才引发秦穆和秦容的极度反感。
任谁听到有人说自己亲娘的坏话,心里都会不痛快的。
在他们离开秦家没多久,秦镇山跟秦镇河就结束了谈话。
不知道秦镇山说了些什么,反正秦镇河从那以后就没有再说不认老四一家人之类的话,他甚至还教训自家婆娘,不让她以后再对老四一家横眉冷眼的。
江氏虽然不明白他这是怎么了,但看到他严厉的样子,她最后还是老实地选择了乖乖听话。
……
牛车快到东河庄的时候,碰到了正准备去镇上的秦烈。
双方打了个照面。
秦印连忙听下牛车,大喊了一声:“二堂兄!”
秦烈看到他们时,表情非常错愕。
他快步跑过去,眼睛一下子就盯住了车上的唐蜜:“你怎么会在这里?”
唐蜜一脸莫名:“我不在这里的话,还能去哪里?”
“不是,你不是跑了吗?”
唐蜜更加糊涂了:“跑?好端端的,我干嘛要跑?”
“你没跑了的话,为啥昨天整晚都没回来?”
“昨天我跟秦大哥和三郎去了大伯家做客,时间太晚就在大伯家住了一晚,今早才回来。”
旁边的秦穆帮着做证明:“媳妇儿说得都是真的,昨天太晚了,我们一时又找不到人可以帮忙送口信。”
见状,秦烈很快反应过来,先前是他猜错了。
媳妇儿根本没想过要跑!
秦烈顿时就松了口气,心里头的愤怒和失望全都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欢喜。
媳妇儿果然是舍不得他们的,她不会跑。
唐蜜上下打量他,见他满头大汗,胸膛剧烈起伏,身上的衣服还挂着露水,裤腿卷起来,露出一截结实的小腿。
一看这副样子就是刚从山上打猎回来,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换就跑出来了。
她忍不住问道:“你急匆匆的是要去干啥?”
“我要去找你们,你们一宿未归,大家都很担心,四郎还急得吐血了。”
一听这话,大家都急了。
秦印赶紧招呼他上车:“快,我送你们回去。”
秦烈看到车上放着许多东西,他要是上车的话,肯定要跟大家挤在一起,他现在一身的汗臭味,肯定会熏到媳妇儿。
他大大咧咧地说道:“车上少个人,能跑得快些,反正这里也没多远,我跑回去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