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云深和高大山心里都有数,有穆青荔在,饮水和食物是不成问题的。
“我在想,一线天里不是有很多野马和野驴吗?咱们是不是训练一些,到时候也好充作脚力?老弱孩童或许也能省点力气!”晚间回房准备歇息,墨云深沉思着道。
穆青荔眼睛一亮,拍手笑道:“这倒是个好主意!我觉得太有必要了!到时候将崖鹰也带着几只,还能在空中帮着放哨呢!”
墨云深一笑:“娘子这主意也极好!”
两人以前是打算将一线天也作为一个据点的,但是现在想想,还是算了吧,一线天进出并不方便,稍微大点的一个罐子、一口锅都不好拿进去,村民们还是在村子里住着罢了。
再者,那里边猎物虽然多,可也搁不住好几千人啊,只怕在里头住一个月,那些动物就全部遭殃了。
穆青荔在村子里待得有点儿腻了,摩拳擦掌,表示明天就进一线天驯野马、野驴子去!
墨云深好笑,只觉得他家娘子眼睛发亮的样子怎么看怎么好看。
昏黄的灯光下,她的面上如笼着淡淡的光晕,眉眼五官一时更柔和生动了起来。
墨云深心口一热,想起她前几天的话,扣在她腰间的手一紧,再开口,嗓音暗沉低哑:“娘子前几天说的话,可还算不算数?”
“什么?”穆青荔一愣。
墨云深低笑着,低头吻了吻她,挑眉含笑:“打架!”
“嗯?”
“娘子,你打不过我的。”
“什么——你!”
穆青荔一惊,下意识挣扎,已经被他倾身扑倒。
几日的格外亲密亲昵的接触,对于自己娘子身上的敏感点没有人比他更清楚,一番火热狂烈的亲吻,穆青荔软成了一滩水,更如跳到了岸上的鱼儿,连拳头都捏不起来了,哪里还有力气跟墨云深打架。
“总之,只要人人听从安排,遵守规则,咱们的损失可降低到最小,所有人全须全影离开此地也未必做不到。可要真有人私下里乱来,那就不好说了!去过的人也都知道,这一路上都有些什么,一个不慎乱来,丢掉的就是性命,这是半点也做不得假的。”
众人都点头表示记住了,于是各自散去。
姜槐阴沉沉的盯了穆青荔一眼,忿忿离开。
穆青荔冲他翻了个白眼,不屑一顾。
哎哟,还敢瞪自己呢!那眼神再恶毒又有什么用?就他那样的,再来十个、二十个想要算计自己都不可能。
墨云深跟四名木匠约好,下午上他家里去看构造图,而那本航海日志上的事,他回头会跟两个副村长说,再由副村长跟村老们说,再传到村民中间。
其中一些关于航海的知识,到时候会单独摘抄出来,普及给众人。
急急忙忙拉着穆青荔回家,进了院子直奔房间,“嘭”的一声把门关上——
一个反转,将人抵在门上压着便吻了下来。
穆青荔从头至尾一头雾水、莫名其妙完全不知道这个男人想要干什么、这是在发什么疯?
直到他吻了下来,穆青荔才回过神来,因为惊讶而猛然睁大了眼睛:这人急吼吼的把自己拖回来、拖进房间,就是为了这个?
“唔——”她没有来得及想太多,就被男人压在门上紧紧禁锢着,热烈的亲吻着,比昨天晚上还要热烈。
穆青荔被他这样的热情包裹着,感觉脸上发烫、脖子发烫、耳根发烫、浑身都发烫,被他吻得七晕八素,感觉要窒息了才被他开恩放过。
“你、你、你、至于吗!”穆青荔好容易喘过一口气,结结巴巴的喘息着说道。
“至于!”墨云深低笑着将她拥入怀中,眉眼间全是喜悦:“我从不知我家娘子原来这么护着我呢!娘子,我真是太高兴了,呵呵……”
穆青荔一愣,顿时也有点不好意思起来。
当时也不知道怎么了,反正听到姜槐那样咄咄逼人的对他说出那样无耻的话来,她心里便感觉大大的不爽,一股火腾腾冒了出来,想也没想就跟他呛起声来。
“我就是实话实说而已……”她扭捏道。
“我知道我知道,”墨云深低头在她脸上又亲了一下,笑道:“娘子维护为夫,为夫心里是真高兴啊,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