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告诉我当年他离开的真相,原来这些年是我错怪了他…”
她哭,并不是对叶司还有感情,而是她心中压抑多年的郁结,终于解开了。
当年叶司不告而别,对她打击很大,她用了一年的时间才走了出来,这些年她心里一直有个郁结,她想知道叶司不告而别的真相,因为家庭的原因,那时候的笑笑性格是极度敏感和自卑,叶司的离开让她变得更加不自信。
然而叶司的出现只是导管火,一直压抑在她心里的委屈和心酸,在这一刻彻底破防。
“你们都说我阳光自信,殊不知我九岁就差点自杀了,可笑吧!”笑笑笑着说,眼底尽是悲凉。
“你……”范一凡震惊看着她,眼里满是不可置信,还有心疼。
“幸运的人用童年治愈一生,不幸运的人用一生治愈童年,而我就是那个不幸运的人,从小父不亲母不爱,对我更是非打即骂,我小心翼翼地讨好,可换来的是他们的漠视,我九岁那一年,因为我弟弟尿了裤子,我没第一时间发现,我妈…我亲妈拿着一个成年人长筒胶靴,就照着我头上身上打……”笑笑一边说一边手擅抖地比画指着头。
“我没跑…我逃不掉…终于她打累了,可是我身上好痛好痛……我以为我要死了,可是我没有……我一个人来到了天台,那时我站在天台上就想,我死了是不是就感觉不到痛了?就在我要跳下次时,奶奶她来了,那时候我就问奶奶,妈妈为什么不喜欢我,奶奶就抱着我一直哭,一直哭……”
范一凡听到笑笑九岁就想到要自杀,心痛到窒息,是怎样的遭遇让一个九岁的孩子想要自杀?
“自那以后,奶奶就亲自把我带到身边照顾,我从奶奶那里得到了从没有的偏爱,奶奶就像一盏灯,照亮我的人生,那时候我就发誓,奶奶对我那么好,等我长大了,我一定要好好孝敬奶奶,所以我要更努力的学习,努力是有回报的,我高考考了一个很好的成绩,就在大家都为我高兴时,我那个亲妈瞒着家里所有人,擅自给我定了一门亲事,变相将我卖给乡干部的傻儿子当老婆………”
笑笑心如刀绞,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滚而落,整个人都摇摇欲坠,压抑地痛苦地发泄:“为什么…他们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做错了什么?她可以不爱我,但是为什么要伤害我…”
笑笑胡乱擦掉脸上的泪水,自嘲失望道:“你知道吗,我还做过dNA检测,但是结果让人大失所望,我身上流的还是他们的血,我居然是他们亲生的……”
那时的她,恨极了她那个妈,她一直都知道妈妈不喜欢自己,可她没想到妈妈会绝情到想要毁了她。
都说虎毒不食子,她那时候才知道,原来不是所有的父母都爱自己的孩子。
然而就算笑笑考上了大学,钟母也没想过让她继续上大学,而是让她出去打工赚钱。
虽然最后她还是上了大学,但是作为她上大学的条件,她每个月要给钟母二千块的生活费,她上大学的所有费用她自己解决,家里不会给她一分钱。
笑笑也是有骨气的,答应了钟母所有不平等要求,她就当这些钱算是买断她们母女所有的情份,以后她们再无亲情,只有金钱交易。
以笑笑的成绩,她完全可以选择一所很好的大学,最终她选择了台市一所普通大学,只因为学校答应免除她所有费用,就算是学校免除了她的学费,但她每个月的生活费和答应给钟母那二千块钱,对于一个大学新生来说,也是一笔不小的数目。
自从上大学后,笑笑都是半工半读,每天要打五份工,一天最多才睡五个小时。
她做过服务员,发过传单,刷过碗碟,做过家政,做过环卫工等,只要是不犯法的能赚钱的,什么工作她都不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