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上楼的时候，经常会看到到容素在人群里练舞。

无论男女，认真起来的样子，总那样可爱，令人忍不住多看几眼。

迟溏批改完作业再下楼来，舞队已经散了。

最近王能博发现容素九十节一下课蹦哒得老快了，他觉得很奇怪，有一次好奇心驱使他跟了过去，发现容素在化工楼大厅练鬼步舞。

王能博惊异于容素颇有张力的舞姿，捧着摄影机把容素的连续动作录制下来，还拍了几张静态照。

佳能6d摄影机拍照的声音不小，且在晚上的光度很大，容素注意到一刹那的光芒，稍一偏头就看到了王能博。

练习结束后，容素走过去，笑着轻拍王能博肩头：“你怎么在这儿？”

王能博笑：“你的舞姿有香味，我顺着香气过来的。”

容素简直想要跟化工楼的门卫阿姨借簸箕扫帚来，打扫一地的鸡皮疙瘩了，然后按猪肉的价格低价出售，应该可以卖个三十多块。

林荫道旁，一排排路灯照亮回七区的路。

王能博问：“明天周六，有什么小计划吗？”

容素有些恍惚，生活充实起来时间就会过得很快罢：“我明天去做家教。”

“教哪个年级的学生，男生女生？什么科目？”

“高一化学，男，专业对口。”

“明天我送你。”

“不用呐，我自己可以的。你做你的吧。”

“我也没什么可做，就当出学校看看。再说了，做家教可是到人家家里去，万一遇到坏人怎么办？我去了，还可以帮你把把关。”王能博考虑得多。

容素点头：“说得也是。不过把关这事儿，我看还是算了，人家才是真正需要把关的，要是接单人的水平不够，会误人子弟的。说实在，我现在啊，水平不怎么样，就是先锻炼锻炼自己，积累点经验。”

“雇员同样需要把关。要是人家提出什么欺负你的不合理条件，直接一口回绝，大不了找下家。”

像是有人撑腰而有了底气，容素笑着说：“好，听你的。”

作者有话要说：祝小天使们圣诞节快乐

蛮瑞克瑞斯玛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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