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个黑色的影子,和杨贺靠得很近,几乎是贴在他的背上,似乎是个男人的影子。
“就是那只黑猫!”杨贺倚在窗台上说,“一下子就不见了,该死的东西。”
“杨贺……”我颤声道。“什么?”他回过身来。
我吞口唾沫,镇定了下自己的情绪,慢慢将刚才看到的事告诉他,又将刚才怪梦里的白衣女人告诉他。他脸色阴晴不定,不停的抽烟。
“记得吗,”听完我的叙述,杨贺缓缓道,“上个星期的今天,我们迷路,你开车回来的时候,我说过你开车的样子有点怪。”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提这个,但依稀有点印像:“所以怎么样?”
“不是怪!是……是……”杨贺忽然颤抖起来,他居然说不话出来!这不像他。
“是什么?”我急忙追问。
“当时,我坐在你身边,吓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他深吸一口气,“是被你吓的!当时,你一边开车,一边,一边在笑!”
笑!?我觉得浑身上下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当时给你说这话是想试探你的口气,”杨贺继续道,“但你竟然完全不知道。从那时侯,我就觉得鬼上身的说法——”
“我被鬼上身了?!”我脱口而出。
“当时我本来想问你笑什么,但后来发现你笑得很不对劲。你笑得,怎么说呢,像是女人的笑,有几下子甚至还‘咯咯咯咯’地笑出声来,那不是你,是另一个女人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