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鉴于两具尸体身上都有编号,看起来还像出自同一个利器,凶手是一个人的可能性很大。”吕少辉把那大爷的伤口图像打出来,“尸体发现时都呈裸体状态,死因还都和水有关,应该不是巧合吧。”
谢轻非沉吟片刻,问道:“大爷死了多久法医那边有判断了吗?”
吕少辉答道:“根据tads和累积日度方法计算,死亡时间在五天左右。”
“那大爷就不是杜曼荷杀的,”谢轻非道,“五天前她在外地出差。而且康文霞和大爷身材都比她要高大,前者暂且不论,大爷这种需要抛尸的情况,以她的力气是很难负担的。”
杜曼荷的身高勉强一米六,体型又偏瘦弱,累日来精神不济,搬运一个比她高大的老年人并不现实。
席鸣托着下巴打了个呵欠:“如果能知道大爷的详细信息,就能看看他们之间有什么关联了,可惜到现在也没能确定大爷的身份。”
吕少辉哀叹了一声:“那目前我们唯一的方向就是这个网友了。”
“这个网友说他是在同城刷到的杜曼荷的微博,表示自己也有和她同样的困扰,借机问她小区楼盘结构、交付年份、楼层情况等等信息,表面上他的目的是想为她分析噪音无法杜绝的客观因素,实际上既然在同城,根据杜曼荷说的几点情况就足够推断出她具体住在哪个小区了。再加上杜曼荷平时也会在微博发一些生活照片,从照片里的建筑亦可以帮助他确定位置。”
便是谢轻非自己,在看完杜曼荷不经意透露的小区信息后,结合她博文配图里的建筑方位,连她每天经过的路线都能在脑海里详细推导出来,甚至还能提供几条近道。
席鸣被她说出一身的鸡皮疙瘩:“照这么说,他俩搞不好现实里还见过面,但杜曼荷不知道?”
散会后,谢轻非折回办公室看望“赵黛玉”同志。
赵重云喝了两瓶热水脸上才有了血色,明明室内也不冷,他拿毛毯把自个儿裹得跟蚕宝宝似的,看见她来又觉得丢人,立马道:“师父对不起,我调整好了会回去帮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