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沉延继续说道:“温宁,跟我说说你之前暗恋我的事情。”
“我不想那三年里,只有你拥有记忆。”
也想试着,了解你的过去。
温宁不知道该如何说起,她的暗恋很稀疏平常。会在百度上搜索有关他的一切,他鲜少在财经新闻里的座谈会,她反复看了数遍,都能背诵他的话,并且尽可能地打听他的消息。
却又不敢让任何人知道。
只在毕业招聘会上,跟往常的同学一样,说出那么一句。
“我也想去谢氏,那里工资高,待遇好。”
其实,还有一个最重要的原因——因为,那里有你。
过去总是不堪回首,而且跟谢沉延说自己暗恋他的事情,温宁总感觉怪怪的。
她羞赧道:“谁会跟暗恋的人,说自己的暗恋的事,又不是有病。”
“我会。”
谢沉延低笑了声,继而开口:“你知道我是什么时候喜欢上你的么?”
“不知道。”
可温宁很好奇。
谢沉延并不故弄玄虚,他道:“我原先以为是在契约婚姻后,现在想想应该很早之前。”
“或许,是在我为你挡酒的时候,你的眼神,让我心跳;又或许是每一次谈合作之后,你每次为我准备的醒酒汤;或许是在那个雨夜,你对我说的那一句——生日快乐;又或者,是在你每一次认真努力,不想走旁门左道的时候……”
下班的时候,暗黄的灯光下,她认真工作时,安静的侧颜,坚韧的眼神。
像是顽强生长的野草,生生不息。
尽管很多人都爱花之妩媚,可是他却喜欢有生命力的向上。
所以,在父母逼婚,让自己这么大了,应该找个伴的时候,他脑海里第一浮现的是温宁。
现在想想,不是随机,是命中注定。
“温宁,我很庆幸,当初跟我契约婚姻的是你。”
车子缓慢行驶。
谢沉延的声音传来:“但我想,要是你不同意的话,我也不会跟其他人契约婚姻。”
“我想,我喜欢你或许跟你一样,在某个24小时不知道的瞬间,不知不觉地怦然心动,当情盈满心间,又不自觉地溢出来。”
他说这话平静而淡,但温宁知道他很紧张。
而自己也很紧张。
路程不远,很快到了温宁居住的酒店楼下。
温宁道:“谢谢。”
“不用谢。”谢沉延下意识地看向她:“温宁,勇敢一次,我们一起面对。”
“希望你只考虑喜不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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