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子就再也不吃母乳,早早接受奶粉和营养米糊。
产后激素急剧下跌的日子里,她无数次想过结束潦草一生。
可看着床上熟睡的孩子,她竟半分也狠不下心。
也正是想给儿子一个完整的童年,她才拼命去做一个很好的姜应礼。
“宝贝,头还疼吗?”姜应礼边起身,边去看儿子头上的伤。
姜嘉驰头上缠着纱布,渗出些许血来。
苍白的脸色还没有得到完全恢复,不过看到姜应礼过来,还是笑着回道:“已经不疼了,妈妈。”
姜应礼满脸愧疚,给儿子道歉,“对不起,昨天妈妈应该陪着你的。”
“妈妈,你不要担心,我是男子汉大丈夫。”
姜应礼不免被儿子逗笑,但还是没忘自己的困惑,“你可以和妈妈讲,你昨天为什么和小朋友打架?”
姜嘉驰转了转眼珠,回道:“和我打架的小男孩觉得舅舅给我们包场打高尔夫,害得他不能玩,我们就打了起来。”
姜嘉驰不算说谎,打架起因确实因为姜应止包场。
剥夺了一众订当天高尔夫酒店游客的权益,但这一切该由酒店负责,不应报复到一个小朋友身上。
姜应礼满眼心疼,抚摸着儿子脑袋,“下次如果再发生这种事,就交给大人处理。你不要再冒险打架好不好?”
姜嘉驰点头,拉着姜应礼的手,亲吻她手背,“我知道。我也向妈妈道歉,害妈妈担心了。”
姜应礼:“妈妈怎么舍得怪你,只是心疼你。”
姜嘉驰撒娇道:“妈妈,我饿了。”
“好,我现在出去给你买好吃的。”
说完,姜应礼穿上外套准备出门。
结果她刚走到病房门口,就听到姜应止坐在走廊长椅上打电话。
她不想和姜应止再打照面,于是倚在门后,想等他离开后再出来。
谁知便听到了姜应止和助理的电话内容。
“姜总,那个孩子家长的态度十分恶劣,声称一定要起诉。”
“赵律师那边如何说?”
“我们已经提前和酒店交涉,拿到了监控视频和音源,确定是对方出言不逊并先对小少爷动的手。赵律连夜起草了关于造谣诽谤,和侵犯您和应礼小姐名誉权的律师函,相信他们会知道,这场官司打不赢。”
姜应止冷冷回了句“好”。
“那应礼小姐那边如何安排?”
姜应止看着鞋尖,淡淡回道:“她不需要知道这些。还有,通知俄亥俄的人继续留在原岗,但加强对小礼的保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