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米土土听原来只是一面之缘,便没有说什么,只是悠悠叹息声。
“咋啦,他是出啥事了吗?”
“可不嘛,收养他的那个婆婆今天没了。”
“啊?”
李牧羊愣愣,下意识回忆以前这个婆婆的去世时间。
但因为不熟悉,原本模糊的记忆,如今变得更模糊了。
“怎么没的,是年龄大了吧?”
“说不上来,据说是心脏不舒服吧。大马神神道道的,也说不清楚。那个婆婆身体本来就不好,现在谁都说不清楚。”
“哦。”
李牧羊也叹息声。
“那大马现在怎么办,他那个脑子,没人看着,一个人能生活吗?”
“难。”
米土土摇摇头,“反正我今天看到他有点不对劲,整个人木登登的,眼睛里一点光都没有。村里人都担心他想不开呢。”
“那是要看好。”
李牧羊说道,这年头因为生活实在太难熬了,每年都有一些人自寻短见。
主要是喝药和上吊两种。
喝药的话相对更方便,虽然痛苦,但农药街道很多,而且假冒伪劣产品很好。
一瓶敌敌畏下去,基本是个人都要走。
上吊的话,就有点吓人。
吊到哪里的都有,树上,房梁上最多,村里还有个人,和老婆吵完架又和好了,妻子就带着孩子去跟集,但妻子走后,他又想不开了。
越想越气,最后吊死在家里的大门楼上。
吓得他们家门口那条路,从此变成了一条荒道,再也没有人敢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