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刚回来,不多歇会嘛,急着去地里做甚?“
“我不累,”李牧羊将母亲的手放进被子,顺便摸摸娘身体下面的炕,挺热的,又蹲下去打开炕门,发现里面有火。
“你嫂子把我帮炕烧过,她这个人嘴烂了点,其他都挺好。”
“娘,你不要在背后一直这样说人家,要是被听到,人家心里多难受?”
袁如凤愣愣,道:“你说的有道理,娘以后不说就是啦。”
“嗯,大家都不容易,你不要看她怎么说,要看到底是怎么做的,有的人嘴上光鲜亮丽,好话说了一箩筐,临到头遇见事情,就直接找不到人了,这种人才不是好货。”
“我儿说的有道理。”
“那不多说啦,我先去地里翻地,不是刚才下过雪嘛,趁地里有点墒(就是湿气),我把地给翻翻,要不过两天太阳晒干,下场雨还不知道在哪里呢?”
“你这也太辛苦了。”母亲又要难过了。
李牧羊连忙“逃出”房间。
他是不嫌弃母亲说话的,但是一旦唠叨起来,他可就没办法种地。
出门,天色渐暗,他扛起镢头和圆头的铁锹去地里。
嘴里还叼着刚从厨房摸到的梁梁。
等到了地边,梁梁就被狼吞虎咽给吃完了。
肚子虽然还没有彻底填饱,也顾不上矜持,立刻开始干起活来。
李牧羊分家的时候,一共有三块地。
两块山田,加起来大约是一亩七分地。
还有承包的三十亩桃园。
桃园就在桃山上,原本是队上承包给村民的,但因为桃园也不结桃子,慢慢就成了一片废地,后来村人们一起退还承包桃园,李牧羊也就跟着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