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费尔曼家族第一任家主至今,他们主动给出的承诺从来没有过未曾实现的情况。
打算直接拒绝的闫珩卖兄弟卖的干脆:“去找上官。”
联邦顶尖政坛家族无条件的支持,是多少人想都不敢想的。
西泽尔都来不及道谢,得到他的建议后扭头就走。
“这个人提起傅衍知时和你对待与我有关的事情态度很像。”柏羽见西泽尔走后才从海鲜中抬头对闫珩道。
闫珩捞菜的手一抖,好不容易筷子夹起来的丸子落进翻滚的汤中:“我祝他成功。”
以傅衍知的性格,让他接受从小打到大的死对头可能性堪比两院再也不和军部抬杠。
约等于零。
柏羽眨眨眼,好心的告诉闫珩一个事实:“你难道没有发现,傅衍知在面对和刚才那人有关的事时,总是特别容易暴躁吗?”
闫珩夹了一块鳕鱼给柏羽,习以为常道:“傅二一向……”
人鱼大眼睛眨也不眨,等着他继续说下去:“一向怎么?”
闫珩本来想说的是傅二的脾气一向暴躁,可略微细想后却发现,暴躁的傅衍知面对和西泽尔有关的事,更多选择阴阳怪气。
捡到柏羽前他可能不会觉得有什么,但现在开窍的alpha明确知道,对待一个人与众不同时,事情绝对不会简单。
闫珩觉得自己过去的几十年就是个睁眼瞎,那么明显的双标态度他竟然都没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