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瑞的腰在某刻僵直,纤细的脖颈因仰头的动作而愈发显出脆弱,几秒后又似濒死一般垂下了。
他已经乏力得几乎要昏厥了,热病的病症让他意识模糊了起来。
我松了口气,将腿从他身下抽出来。
端盘子饮料洒了很正常啊!洒膝盖上了那更正常!
斐瑞脱力地倒在我怀里,我努力想要扶着他,把他放在某个角落。
菜鸡是这样的,几分钟就——“砰!”
我正琢磨着,却陡然被斐瑞狠狠推开。我踉跄几步向后倒去,背部撞到冰冷的墙壁,阵痛袭来。我吃痛几声,又惊讶他居然还清醒,尚未动作便被就被他抵在墙角。
“斐瑞,你——”
我话音僵住,因为我感觉他的状态实在异常,以及我的状态并不好。
他似乎握住了我的把柄,志得意满地看着我。
我脑中的思绪顿时一僵,眼前恍惚了一秒,想到了什么似的震撼地看向斐瑞。
他被汗水浸润的湿发黏在脸上,面上一片潮红,只是亢奋地对着我笑,一截舌尖被他咬得鲜红。
怎么回事,之前不是几分钟就休克了——我琢磨着,却又感觉身体的热意在心口激起了棉花似的瘙痒。我立刻捂住嘴,控制住自己发出怪叫,身上竖起了鸡皮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