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慕羌也知道了这件事。
晚间,他又将时音叫到书房,坐下,讲的第一句话是:“觉得那位太子怎么样?”
“是个可以的妹夫。”
“跟你合得来吗?”
“这种该放在芝爱身上关心的问题爸爸何必问我?”
“芝爱阅历比你少,席闻乐这样的人她抓不住,时音你要是喜欢……”他从木盒内抽出雪茄,说,“你去。”
“阅历?”时音坐起身一点,手搭上桌沿,双目与慕羌直视,“这种东西,你还想有多丰富?”
叼在对边的雪茄用双指夹回,慕羌看时音,确凿说:“像你这样。”
时音二话不说起身离座,尽管慕羌在她身后提醒,“还来得及。”
她也充耳不闻,砰一声推门而出。
他总是这样。
走在回房路上,廊口碰到芝爱,芝爱靠墙而站默不吭声地看着时音,时音的脚步也停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