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灵笑着挽着另外一边:“吴叔,等什么时候不干了来泗水县,我们给你养老,我们可有钱了。”

吴叔不禁鼻头微酸:“知道了,你们有钱,我到时候啊就找你们给我养老。”

苏和点头道:“吴叔你放心,我们到时候给你的屋子装地龙,你肯定比梅宗主过的舒服,他都只住茅草屋。”

吴叔哭笑不得,刚要说这几人的时候,忽然眸光一凝。

早已闭门不接待客人的福来客栈的门口,现在里三层外三层的围满了人,惊呼声和吵嚷的声音让几人顿感不妙,瞬间冲了进去。

大堂内的桌椅凌乱倒下,小二捂着肚子趴在地上,到处都有血迹。

吴叔立刻找到了倒在柜台旁边的掌柜地,将人扶了起来,紧张地问:“怎么了?”

掌柜地捂着肚子,额头上都是冷汗:“一群,一群兵卒打了进来,踹翻了桌椅,打了人,冲到了楼上去”

褚灵面色一变,瞬间顺着楼梯上了二楼。

二楼的血迹似乎更多了,栏杆上,地上,窗户纸上,都是那种喷洒的痕迹。

苏和和万三金也随之跑了上来。

空气中的血腥味愈加明显,几人的表情也越来越难看。

直到褚灵在一个房间门口停了下来,整个人像是被冻住了一样,甚至一瞬间以为是做梦的恍惚感,只觉眼前的一切可能都是幻象,都是假的。

但是那满地的血迹,那压抑着颤抖着的哭声清晰地回荡在耳边的时候,褚灵再也无法回避。

她愣愣地看着,看着拂香衣衫不整地躺在地上,身上只随意盖了一层染血的床单,那双瞪大惊惧地双眼直愣愣地看着屋顶,眼角还残存着泪,但是她再也没有了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