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给他送了包老王带回来的金骏眉,但我还是有点过意不去。”
舒语蝶:“”一些不明朗的关键点穿起来,离谱又合理。
但这些解释来得好突然,很刻意。
跟黄岩隔屏聊天那么多天,舒语蝶只觉得,她更像是一个知心的大姐姐,温柔好脾气的有趣母亲,身上没有一丝丝富二代的蛮横气,恰恰相反,她很优秀。
她能分清工作中各项的孰轻孰重,雷厉风行,该严肃就严肃,在什么情况下对什么人对该说什么话,也丝毫不嘴软。
在生活中的点点滴滴里,黄岩老板也有些无厘头的搞怪有趣,像小孩,更有些小脾气,陪着儿子女儿玩赛车,输了还对会他们耍无赖
——用明天能多吃一颗糖的承诺糖换了小女儿拱手相让的小奖牌。
当然这些只限于舒语蝶在朋友圈看到的。
“你们真吵架了?”
黄岩轻飘飘一句,舒语蝶回神:“啊?”
食堂的人越散越少,黄岩音量如常:“王利来告诉我的,他说夏聚跑他那里诉苦了,说他好像打扰你工作了。”
“还问我为什么把夏聚借过来给你用。”
“”舒语蝶不知道从哪里开始说,夏聚诉苦这种事,在记忆中绝对没有记录。
而且,为什么是借过来给她用?
混乱的脑子里思路成了一团浆糊,好多词汇飘过,不知道从哪头说。
舒语蝶支吾:“老板,我,我”我也想知道。
说不出来的话哽在喉头,黄岩当做没看见掏出一张纸,四四方方,两道折痕,上面圈圈划划,环形逻辑链中间一个黑色大问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