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斯珉:……
鹿星河继续说:“李大爷现在天天溜金毛,就喜欢看王大爷看不惯但又干不掉他的样子。”
鹿星河说得在兴头上,眼笑眉舒的。
周斯珉一直注意着人,冷不丁替人挡了一下,树叶上蓄的雨水落了下来,差点浇到鹿星河身上。
鹿星河被人护着,正说的话停住了。
周斯珉说:“小心。”
鹿星河几乎在人怀里,周斯珉轻轻地托着他的手腕,皮肤相贴的触感在这一刻被无限放大,鹿星河开始头皮发麻。
他差一点就要把人往地上一推说,这是另外的价格!
事实上,鹿星河咬紧牙关,勉强稳住人设,恰到好处地表现出一些慌乱,低着头从人怀里退出来。
他往后退得匆忙,刚踩下去就听到了水花溅起的声音,又滴滴落回到他腿上、地面上。鹿星河的心情平复了一些,他低声道谢:“谢谢。”
周斯珉把垃圾从鹿星河手里拎过来,嘴角为不可察地翘起一些弧度。他说:“走吧。”
小区的道路特别拥挤,两栋楼之间还停了一排车,又占掉一半道路。周斯珉这一身西装革履,实在像是误入了地下城的贵公子。
鹿星河比他晚了半步,再次跟上去时,刚好瞥见周斯珉的西装肩膀处湿了一角,像是贵公子沾了凡尘。
这一瞬间,空气中那种因为下过雨而特有的闷湿感,好像更重了。
鹿星河内心愧疚,他真是造孽啊。
当然了,这种愧疚感只存在了很短暂的一个瞬间。
人不能因为原则连钱都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