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瑍睁大了眼睛,接过玉佩,看看手上的玉又看看谢煜,一头乱毛看起来更乱了。
什么意思啊,什么叫做有可能不再府中,有这么养人的吗,怎么可以不时时刻刻地看着他防止他跑了呢?
大概是他眼中的困惑太明显,谢煜忍不住一边拿出把梳子给他,一边解释道:“不是要丢下你,是怕有什么意外——让你跑你还不乐意了。”
禾瑍接过梳子,哼哧哼哧地去梳理自己的头发,直接忽略了他后面那个问题。
他们这一对绑匪和囚徒真奇怪,一个想放人走却又舍不得,一个不想走却又不知道为什么。
这一段插曲让刚刚禾瑍藏东西这个话题直接掀了过去,禾瑍暗暗松了口气,想到那张纸上的问题,又想着谢煜看上去好像很厉害的样子,干脆问道:“我问你一个问题,嗯,就是……”
他斟酌了一下,委婉问道:“你也知道的,那些入魔的人有很多都是因为执念过重,比如说太想证道了。”
“就那些想要杀妻证道啊什么的,是不是,不太靠谱啊?”
他只是随便找个话题切入,听在谢煜耳中那“入魔”二字简直如道惊雷,让他瞬间打起了十二分精神:“嗯,对,他们就是太执着了,但也不是所有魔族都是这样的,比如说先天魔族。”
话题自此被岔开,禾瑍对这些都不是很了解,好奇道:“魔族还分有先天后天啊?”
“嗯,后天魔族就是修仙修岔了入魔,又或者是一开始就修魔,他们本来是凡人或妖兽,统统都是归到后天去。”
“先天魔族则不一样,他们生下来就是要修魔的,没有第二条路可以走。因为本就魔气入体,经脉逆行,没有办法修习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