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韩铮还是会经常逼迫他,即使是在韩铮知道他性冷淡的情况之下,只要那人性致来了,不管三七二十一,说干就干。
如果反抗,就会被那人将双手绑在床头,用各种方式折磨着他。
以至于每次还没到结束的时候,唐佑都会痛到晕过去,好几次因着那人粗暴的对待见了红。
他自知,现在的他实际上就是韩铮的泄欲工具而已,再无其他意义可言。
可是这样的日子竟也渐渐习惯起来了呢。
冬季的风雪即将过去,再过不久就是除夕了,春日就不再寒冷了么?还是有希望的……是吗?
靠坐在床头的唐佑看了无数次时间,都已经接近十点了,人还没回来。
下楼到大门口张望了半天,兴许是不回来了?
路过门口的张妈看见唐佑一个人倚靠在门框上,准备劝他先去睡,“唐医生,别等了,你先去睡吧。”
唐佑一听,眼神里有片刻的犹疑,“我,再等等,你先去睡吧,不用管我了。”说着双手抱在了胸前,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铃铃铃……”突然,电话响了。
正惦念着韩铮的唐佑被铃声吓得一惊,张妈先反应过来去接了电话。
唐佑在心底叹道,神经衰弱成这个样子,有点儿动静就吓得不行。
再这样下去,迟早被韩铮个疯子吓出神经病来。
张妈听了一会儿电话,脸色都变了,忙叫唐佑过来接。
唐佑疑惑的看着她,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难不成是韩铮出事了?慌忙的接过电话,电话那头的声音,很熟悉,“给你两条路,第一,让那个臭小子自生自灭。第二,你来换他。自己选吧。”
听到此处,唐佑笃定地说了两个字,“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