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吼到发晕的唐佑,脱力地哭喊着,“我不想走了!”

空气瞬间凝固了,这句话回荡在卧室里。

韩铮听的一愣,一时之间不知道作何反应,愣了半分钟,用力的推开了唐佑,嘴里叫骂道,“贱人就是贱的可以!欠操!”

韩铮现在比刚刚还乱,他根本无法想象,一个被他折磨了这么久的人,此时竟会说出不想离开这样的话,简直是不可思议!

难不成……他不敢再想下去,他又一次否定了自己。

不过他真的意识到了,唐佑和黎维实在是太不一样了。

一个是可以任他摆布的提线木偶,另一个则像是他无论如何都无法触及的光影一般,永远只能存留在他的脑海里。

不知是不是因为卧室的暖气开得太足,韩铮只觉得燥热不安。

听见唐佑的啜泣声,引得他更烦躁了,凶道,“不许哭了!哭的老子心烦!”

瞧着那人好像根本没有理会自己,韩铮把人拽起来,拖进了浴室。

顺带冲澡,在浴室里把人“蹂躏”了一番。

唐佑最后双腿发软根本走不动,整个人是被韩铮扛出来的,又被扔到了床上。

不着寸缕的唐佑慌乱的四处抓着被子,想把身子遮住。

韩铮见状冷笑一声,“挡什么挡?你浑身上下我哪儿没看过?嘁!”说罢,翻找到了香烟,点了一根抽了起来。

我的心啊,你从来都没有看到过……

房中烟雾缭绕,呛得唐佑直咳嗽。

韩铮心底暗骂道,成天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还不耐操!真他妈的没劲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