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风是温热的,月光却惨淡依旧。

背着双肩包,刚从音像店里走出来的梁承,此时也没有回家的念头,一个人在街上闲逛。

一件红色的短袖,配上浅蓝色的牛仔裤,一双浅棕色的矮帮牛仔鞋,中分的刘海下是一双妄图洞穿一切的双眼,金丝边的近视镜,让整个人更显得学生气十足,可他的眼神里却时常有让人猜不透的东西。

梁承瞧了瞧腕表上的时间,已经很晚了,奈何忽然烟瘾上来了,便拐到了一条无人的空巷里抽起了烟。

常年借住在姨妈家的他,如果被长辈知道他有抽烟的习惯,大概真的会被狠狠地教训一顿。

本应是安静的空巷,却幽幽地飘来一丝声音。

一向敏感的他,听到了一个男孩的哭泣声,他起先以为是幻听了,可是他又仔细听了一会儿,确实是有人在哭。

巷子里太黑,他便打着了打火机,循声去找。

果不其然,一个身着淡粉色衬衣的男孩,正缩在角落哭泣。

黎维发现了那一丝火光,抬头看到正傻愣在原地呆望着他的梁承。

你怎么会在这里?

黎维停止了哭泣,而梁承借着火光,看清了那个男孩清秀的面容。

为什么他连哭都这么好看?

寂静无声的巷子里二人四目相对,各自想着各自的心事。

一定是幻觉!

黎维在心中肯定着,他不再去看那个一脸茫然的人,只想离开这里。

艰难的起身,从那人边上走了过去,一个擦肩,没走两步险些摔倒,他觉出有一双手从自己的身后抱住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