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年间,他的性情也不如从前那般了,开始变得容易发怒,目空一切。

他永远只认定一个真理,在这个世界上,永远要做最恶的那个人,如果有人比你还凶,那么铲除他。

之所以如此,皆因社团争斗,他赔上了自己兄弟的一条命当上了坐馆。

可能已经没什么可以再让他去相信了。

后来他开始洗白社团,成立了上市公司,香港,台湾,内地多方发展,还计划拓展海外市场。

当他再次看到“黎维”这两个字的时候,那张名片被他握得发皱。

他不可置信的看着对面那个容颜依旧的少年,一身藏蓝色的西服被熨烫的平整妥帖,浅白衬衫的领口上系着黑色细纹的领结。

牛津鞋好似能反光一样擦的锃亮,浑身散发出高档干洗剂的清香。

他,好像已经不是那个他了。

那人也像是根本不认识自己一样,只听到身旁的秘书道,“韩总好,这位是宏达集团的副总黎维。”

转头又向黎维介绍自己,“黎总,这位就是韩总了。”说罢,黎维伸出手与韩铮握手,眼神中只有礼貌性的友好,脸上也只挂着客套的微笑。

韩铮呆立在原地。

你为什么不认识我了?

想到此处韩铮感到头痛了,当时的那种感觉就像是被未知所惊吓,一瞬间就能感受到死亡的临近,憋在胸口,叫不出,哭不出,郁结在心。

求而不得,形同陌路,大概就是这么痛苦。

不知何时,唐佑醒了,疲惫无力的看着这个又一次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