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秦樾解释过很多次,说孙修杰就是一起长大的兄弟, 秦樾每次都表示了理解,但只要又说到孙修杰,秦樾字里行间还是带着那么点刺,尤其是他跟孙修杰在一块儿的时候。
“看,还说我小肚鸡肠,你自己难道不是”林非言歪头,在秦樾肩窝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 你跟我说说,为什么你就只不待见他?”
林非言柔软的头发挠得秦樾脖子痒痒的,他轻轻扭了扭脖子:“之前你跟他一起被关在蓝岸,我看见你喂他吃饭了。那一瞬间我当真差点儿就把他拖出去喂狗,然后再压着你做到你起不来为止了。”
林非言听完愣了一下,这些小细节,他根本没往心里去。
一年前的事了,他在回忆里好不容易挖出了那么点片段,才想起来真有这么回事。
他竟不知道秦樾吃了那么大个飞醋,笑意更浓了:“原来渊源颇深啊。”
秦樾稍微放低视线就能看到林非言柔软的头发,他忍不住抬手揉了揉,倒出一桶憋了许久的苦水:“还有,我回来的这段时间,你跟他待在一起的时间比我们俩在一起的时间还长。”
林非言对此也很无奈:“在组里当教练,是不能随随便便离开。”
“我知道,我知道。”秦樾用手指卷起林非言的一小撮头发摆弄起来,“对了,你这次的任务如何了”
“很顺利。”林非言的语气很是轻松。
秦樾却一点都不轻松:“这是不是代表,你的考核合格了?你又会像以前一样,经常做危险的事?”他犹豫了一小会儿,还是问出来了,“你一定要继续呆在你们行动小组里?”
“是……”
“这一周我都很矛盾。”秦樾打断林非言继续道,“我不希望你像以前一样去冒险,所以老实说我不希望你通过考核。但是我又担心你会受伤,会担心你要是失败了就回不来了。我老是忍不住就会想,万一你要是哪里失误了呢?万一情况有变呢?万一你一个人应付不来呢?真有了这些万一,我不在你身边也许连最后一面都见不到。每当我想到这些就寝食难安,这一周真的太难熬了。”